重要程度可見一斑!
“先生,咖啡好了。”
毛仁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進入辦公,將咖啡放在茶几上之後,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密封的信封呈給戴春風,又道:“先生,這是剛從死囚小組死信箱中拿回來的情報。”
毛仁知道戴老闆很關心死囚小組的一舉一動,要求取信的特務一接到死囚小組的情報就立刻送過來。
心情不太好的戴春風,掃了一眼完好無損的信封,輕擺了一下手,示意毛仁拆開信封、取出情報念給他聽。
頓時,毛仁的心肝就蹦到了嗓子眼了。
死囚、死球,彷彿是一道魔咒,誰知道死囚小組的情況越多,死得越快,張浦臣就是前車之鑑。
肝顫啊!
可是戴老闆都示意他拆開信封,念給戴老闆聽了,毛仁敢拒絕嗎?
沒轍,毛仁之能用顫抖的雙手拆開信封,取出情報,念道:“夜八點十三分,死囚到小組聯絡點取了注射器、硫噴妥鈉,死囚為提高身體耐藥性,準備從今日起單獨進行注射硫噴妥鈉,為期一個月。”
“……”
聞言,戴春風面皮抽搐了一下,端著咖啡杯的手隨之一抖,咖啡都盪出了少許。
“……”
毛仁看到戴春風的反應,一邊吃驚,一邊連忙接過戴春風手裡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再掏出手絹為戴春風清理乾淨汙漬。
但他心中著實好奇,死囚要注射硫噴妥鈉,為什麼戴老闆這麼吃驚?
不過硫噴妥鈉是什麼?
毛仁不是不學無術,是對硫噴妥鈉真不瞭解,如果說吐真劑,他一定知道。
雖然毛仁不知道硫噴妥鈉,但並不代表戴春風不知道硫噴妥鈉是什麼玩意。
自從死囚要求特務處準備硫噴妥鈉,還要持續注射硫噴妥鈉一個月形成耐藥性、對抗吐真劑誘供之後,戴春風和齊泰一樣私底下諮詢過醫生,戴春風當時就驚到了!
死囚是個隨時準備把自己,往死球路上推的瘋子!
後來,一直沒有接到死囚注射硫噴妥鈉的訊息,戴春風還以為死囚也怕了長期注射硫噴妥鈉,出現的各種生理、心理折磨,不敢嘗試了。
沒想到死囚現在給他來了這麼一齣,真敢走上長期注射硫噴妥鈉的瘋狂之路。
其實,現在確實是死囚持續一個月注射硫噴妥鈉的最好時期,雙方軍事對壘,並行著特務對壘,雙方哪有時間在內部大搞甄別?
這種時候確實是死囚乘機,讓身體形成硫噴妥鈉耐藥性的最佳時刻。
戴春風一臉緊張,迅速站起身。
他剛想下令,又想到若是他讓死囚小組的其他成員,去救護注射硫噴妥鈉的死囚,必定會送醫院,那麼不僅死囚要暴露,死囚小組全員也要全部暴露。
現在,死囚的選擇,只能自己扛,外人要插手,一切都要死球!
“真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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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