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又給他兩個組,你和我說這不是讓我和三浦桑對著幹、針鋒相對,我都不信。
三浦次郎也暗道聲好險。
課長的心思真是太重了,沒事都要整點事測試他們這些幹活馬鹿的態度。
……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驕陽透過沒拉窗簾的窗戶,直接照在公寓的沙發上。
耀眼的光線和三個鬧鐘刺耳的鈴聲,讓林琛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感覺腦袋都要炸了。
然後就是一陣乾嘔。
雖然身體還是軟得發虛,但與第一次注射吐真劑相比,身體的不良反應明顯沒有那麼強了。
掙扎著起身,他顫顫巍巍的關閉了三個鬧鐘,為確保萬一,鬧鐘都買了三個。
接下來,林琛喝了一大杯子水,虛弱的身體才稍微舒服點。
看著狼藉的茶几和沙發,他沒想到自己昨夜竟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收拾了空藥品、注射器這些物品之後,他才坐在沙發上回想昨夜的遭遇。
昨夜注射硫噴妥鈉之後,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種失去意識的恐懼,再次讓他心中生出深深的後怕。
沒辦法,硫噴妥鈉的耐藥性,需要控制劑量的漸漸養成,只能慢慢來了。
等到身體漸漸舒服了一點,林琛邁著踉蹌的步伐來到衛生間洗漱。
最後將昨夜的用過的空藥瓶、注射器踹兜裡,設定好房門示警出門。
廢棄的空藥瓶、注射器必須丟棄在他的生活區以外,不能留下任何尾巴讓外人找到線索。
萬幸,他還記得昨夜和齊泰之約,邁著不穩的步伐出了公寓樓,走向了齊泰小店對面弄堂裡的林氏早點。
齊泰早早就來到了林氏早點,點了一盤生煎、一碗豆腐花,就坐在露天的桌子前,眼角的餘光注視著林琛會出現的方向。
雖然他面色如常,心中卻焦急萬分,林琛選擇獨自注射硫噴妥鈉,實在是過於危險,由不得他不著急。
死囚小組的存在,都因為死囚的存在。
死囚死球了,死囚小組在戴老闆眼裡,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昨夜戴老闆緊急傳遞的密令,透著濃濃殺意,驚得齊泰心中祈禱了一夜,死囚注射硫噴妥鈉之後不要出意外才好。
當然,戴老闆的密令沒必要告訴趙九、黎遠舟兩個人,反正決定他們仨人生死的,是死囚能不能準時出現在林氏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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