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太君聽著便宜哥哥的話,總感覺怪怪的。
小日子忒變態了。
矮的和矮的玩,高的和高的耍?
高矮還要搞一下內頭,非常符合這個民族的特性。
否則在南北朝時期就不會分列上個百個大名、武士集團互相廝殺。
三浦太郎和東條,西尾壽造和中野涼二,矮子一夥對付高個一夥,還真是絕配。
“東條閣下還在呢,中野涼二就敢針對我?”
三浦太君面帶冷笑。
中野涼二在東條還在的時候就敢對他下手,這吊毛除非腦袋被門夾了。
所以他要搞清楚,為什麼三浦太郎那麼言之鑿鑿。
“次郎,任何人都會趨利避害,政客更是如此!”
三浦太郎嘆了一聲,繼續道,“東條閣下和哥哥不同,他只會錦上添花,絕不會給任何人雪中送炭。”
“當然,他就不會在你明顯不利的情況下保你。”
“何況,現在我們已經無法提供給他獻金了,他也不需要獻金了。”
“種花家不是有一句成語嗎?叫‘過河拆橋’!”
“為了自身的利益,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只要哥哥調任華北方面軍的參謀長,離開滬市。”
“你只要犯錯,就沒有人可以再庇護你!”
聞言,三浦太君深感三浦太郎對即將離開滬市,而憂心忡忡。
也對!
三浦家的子嗣和三浦拓真的家臣,要靠親弟弟耕種呢!
三浦太郎吸了一口雪茄,又滿臉嚴肅的道,“次郎,這段時間你放任駐滬特高課的特勤,”
“對駐滬帝國機構、汪政府機構以各種名目,索要好處費,不給就執行特高課的偵查特權。”
“雖然讓特高課的特勤、和憲兵司令部的軍官都得了不少好處,補貼了家用。”
“卻弄得整個駐滬帝國、汪府的機構雞飛狗跳,怨聲載道。”
“哥哥在的時候以憲兵司令官的身份,還可以庇護你。”
“但哥哥一旦離開滬市,中野涼二接任駐滬憲兵司令官,這頭馬鹿一定會為難你。”
“因此,次郎,哥哥勸你讓手下收斂些,再去給駐滬機構的負責人示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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