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湘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微紅了臉。
為了跟夫君單獨相處,她特意吩咐侍女到門外伺候,又給李媽媽放了個假。
她就知道,夫君才不是只貪圖床上那點事的庸俗男人呢。臨江酒樓是整個上京城最好的觀景地段,一般都是要提前預定才能有包廂。
夫君定是早早就準備帶她來了。
“還得感謝夫君,解決了我二弟的事。”昨天母親捎信給她,說是她二弟已經被放出來了。
她舉起酒杯,擋住自己薄紅的面頰,看上去還真有一股淑女之風:“我敬夫君一杯。”
飲完酒,見季鈺嘴角含笑地望著她,雲湘抿唇一笑,用公筷夾起一塊瑤柱,放入他面前的碗中,“夫君,嚐嚐這道酒澆江瑤。”順帶著把身子歪過去,像是要靠到季鈺懷裡。
“哎——”
就在這一瞬,雲湘歪著身子,也不知是不是沒有坐穩,差點摔倒。
這下丟了大臉,她是真的羞得臉色通紅,陰晴不定。
“不用,你先吃,我還有事。”
季鈺掃了眼碗裡的菜,不動聲色地皺眉。隨後他站起身來,沒聽她答話就大步流星地出了包廂。
“夫君......夫......”雲湘氣的直跺腳。
好不容易能有兩個人的相處時間,菜還沒上齊呢,人就走了,換誰不氣。
雲湘面色猙獰,隨手拿起手邊的茶壺摔在地上。
“嘩啦——”
門口的小二聽到聲音詢問了三四聲,卻沒聽到回應。
他準備進來看看情況,一開門卻被劈頭蓋臉砸了一通瓷器,疼的他齜牙咧嘴。
“看什麼看!滾出去!”
倒黴的店小二隻得捂著腰腿出去。
這裡上等房的客人他可惹不起,有些客人脾氣不好他也只能認栽。
怪不得她夫君沒待多久就走了,攤上這麼個惡婆娘,誰願意多呆。
“呸——”走遠後,他對著樓上啐了一口。
“公子,事情都辦好了。”季鈺坐在馬車內,懶散地執書,一雙桃花眼百無聊賴地垂著,眼睫在眼瞼上落下一片陰影。
聞言,他翻過一頁紙,頭也沒抬:“嗯,派人在春風樓蹲著。”
朝廷局勢動盪,不少人現在都盯著他,他做事也束手束腳的,還得靠跟妻子出來過節這種藉口掩人耳目。
季鈺“嘖”了一聲,把書撂在案上,隨手揉了揉眉心。
他微閉眼,正準備吩咐駕車,轎簾卻忽然被掀開,露出一張嬌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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