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站在這裡做什麼?”
雲湘剛走到他們面前,就站到了季鈺身旁,開口滿臉微笑著看著雲兮。
真是好一對金童玉女。
“長姐,我想向您討一幅王鶴之的字畫。”
雲兮避過季鈺的目光,隨意捏了一個藉口。
季鈺還在這,看來得趁他不在時她再過來。
雲湘心裡先是疑惑,隨後開始不耐煩起來。
什麼字畫?這丫頭今天吃錯藥了嗎?
“這樣啊,一會我讓下人來給你拿,你先回去吧。”
雲湘沒聽過什麼字畫,隨口敷衍著,然後轉過臉去對著季鈺笑道。
“夫君,我準備了早膳,你先進來吃點。”
“是那幅山鳥圖嗎?”
見季鈺說話,雲湘和雲兮皆是一愣。
看那小人終於有了些神色波動,他內心的被忽視的不悅緩和了些。
雲兮說的王鶴之本來不算是特別有名的人。
只是因為在前朝清高的名聲以及文人特有的倔強,才在世人間流傳。
雲兮說的畫作是他這一生中唯一創作的“杜穢”,鮮為人知。
她想否認都沒得理由。
“是。”她垂下頭,恨不得翻他一個白眼。
剛才他突然過來,她沒辦法跟雲湘說紅纓的事,只好編了這麼一個理由,哪成想他還真放心上了。
末了,雲兮悄悄抬頭,見他也不說話,臉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在想什麼。
雲湘適時開口:“夫君,先進去用膳吧。”
“三妹,你要一起嗎?”
她眼神略含警告地看著雲兮。
“不了,我還有公務,回來只是拿落在這裡的文書。”
季鈺摩挲了下手指,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被雲湘碰到的袖口,漫不經心地說道。
“哦,這樣。”雲湘面上尷尬,心裡惱恨著,連帶著想把火氣撒到雲兮身上。
“三妹,你跟我先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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