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最先看見他來,眼前一亮:“李大夫,你快來看看,我們夫人怎麼了?剛才又昏厥,臉色慘白,可嚇死我了。”
李大夫一聽人沒死,大大鬆了口氣,他馬上把藥箱放下,上前把脈。
他是站在簾外把脈,沒看見裡面的雲兮眼眶通紅,眼裡的紅血絲越來越明顯。
再這樣哭下去,怕是要瞎了。
“夫人受刺激過度昏厥,心情大起大落,心脈受損,怕是要調養一段日子。”
一聽這麼嚴重,兩個姑娘的心都提起來。
“不過只要這段時間,心情保持愉悅,好的還是很快的,切忌大起大落,不能再二次受刺激了。”
“還有一點,”李大夫想起剛才在外面聽到的哭聲,欲言又止,“夫人可不能再這樣哭了,再這樣哭下去,眼睛可要壞了。”
床上的人還是沒反應。
“老夫再去開幾副藥,配著之前的藥一起吃,晴兒姑娘,你跟老夫來,我交代你些事。”
門又被關上。
窗子沒開,屋裡的光線已經不似早上那樣明亮,整個房間陰沉沉的,充斥著死氣。
“姑娘......”
紅纓止了哭,頂著腫成核桃的眼,輕輕喚著。
“媽媽......”
聽到聲音,紅纓身體一頓。
簾子裡的雲兮終於開口。
她頓了下,接著聲音沙啞地問道:“媽媽是......怎麼......”
話沒說完,她就發現自己根本說不下去。
“姑娘,姑娘,咱們先養好身體,以後我再同你說好不好。”
剛才大夫還說了,不能情緒起伏過大,紅纓這時候不敢跟她說真相。
“你現在就跟我說!”
雲兮劇烈咳嗽了好幾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姑娘。”
紅纓見她這幅樣子,立刻上前扶起她,輕拍背:“姑娘身體不好,就莫要再問了,等身體養好,我就會同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