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自從一年前她從酒樓離開,他就頻頻夢見她,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夢。
只是季鈺從不會放任自己那些慾望壞了事,她畢竟是李尚書的妻子,還是自己的妻妹。
季鈺把眼前人的手高舉過頭頂,一隻大掌把她的兩隻手腕交疊扣起,另一隻手捏過她的下巴。
“姐......姐夫!”
雲兮剛才完完全全昏了頭,加上被他控制住動彈不得,此時反應過來,便衝他喊了一句。
“呵。”
一聲含混的、帶著灼熱溼意的低笑,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逸出。
“姐夫?”
季鈺重複著這個稱呼,語氣裡聽不出是嘲弄還是別的什麼,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卻微微收緊,迫使她抬得更高,完全迎向他俯視的目光。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蟄伏的獸。“這會兒倒知道叫姐夫了。”
他完全明白雲兮這樣叫不過是想讓他“迷途知返”。
他的氣息全然籠罩下來,混合著龍涎香、汗意,還有一股滾燙的躁動。
雲兮被他扣著手腕,抵在冰冷的殿柱上,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驚人熱度和緊繃的力量。
“你......你放開我!”
她有些惱怒,聲音卻因恐懼和這過分貼近的姿勢而發顫,失了氣勢,“你這是......罔顧人倫!我可是......”
“可是什麼?”季鈺打斷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拇指惡劣地碾過她柔嫩的下唇,“李肅的續絃?還是......”他頓了頓,氣息更近,幾乎要吻上她,“我的妻妹......”
雲兮簡直覺得莫名其妙,從前他們不過接觸那麼兩三次,還都是意外,他到底為什麼這樣纏著自己不放。
“李肅油盡燈枯,也就是這幾日的事了。”
見她不說話,季鈺的話題陡然一轉,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他那個長子,李茂,覬覦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至於你那個好姐姐,如今的皇后......”
他嗤笑一聲,“她有多‘惦念’你,需要朕提醒麼?”
“你......你調查我?”她聲音嘶啞。
雲兮不敢深想。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不只是因為他的觸碰。
老尚書一去,她在李府便是無根的浮萍,那幾個虎視眈眈的繼子,刻薄勢利的妯娌......
說起來,雲兮不知道自己到底欠了這對夫妻什麼,她只不過是想好好過日子,他們一個給自己在府裡使絆子,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對她虎視眈眈。
看著男人微微敞開的胸膛錄出的鎖骨,雲兮眼神一閃,手指微微蜷了蜷。
“你......你到底想怎樣?”
。碎破乾音聲的己自見聽
。答回刻立有沒鈺季,話這到聽
。頸脖的上而轉,手的下著開鬆他
。味意控掌的對絕著帶卻,重不道力,上脈頸的跳在按指拇的他。跳狂瘋下心掌他在搏脈,弱脆膩細的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