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羨拿他根本沒有辦法,無奈道,“禮部員外郎竇伯昌的女兒,竇四姑娘,哎呀,就是太子妃的妹妹,你小姨子,你不認識?”
“小姨子?”裴司堰抬手摸了摸手腕,那處有一個淺淺的牙印,“我為什麼要認識她?你喜歡,怎麼不搶過來?慫包!”
章承羨臉上色彩紛呈,“我沒有......”
“沒有,能讓她把匕首橫在你脖子上?你我師從宗瑞,你的功夫我不知道?”裴司堰一臉鄙夷。
“她本就兇殘......”章承羨嚥了咽口水。
他是紈絝,又不是傻子,“我不是狀元,學文那麼差,她看不上我。”
“沒出息!”裴司堰恨鐵不成鋼,張口還想罵,可他的頭痛得實在厲害。
“嘶,這破頭!”
這是他的老毛病了,府醫根本治不了。
“我叫人去抓藥。”章承羨心急如焚,轉身出去。
——
竇文漪走到半路,想起自己沒跟章承羨說清楚。
她不是真的要進宮,只是走過場,萬一章承羨直接給她開後門弄進去,她豈不就要在宮裡耗費一生。
她循著記憶走向章承羨的書房。
嘎吱一聲,竇文漣漪推門進去,“章承羨——”
屋內光影晦暗,一股詭異的香氣直衝鼻尖,俯在桌案上的男人驀地抬起頭,一張蒼白如雪的臉映入眼簾。
他那鮮紅的唇散發著妖冶的色澤,和服食五石散的症狀一模一樣!
“啊——”
她還沒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的,下一秒,男人就從背後桎梏住她,一隻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唇,
“四姑娘,陰魂不散,嫌命長嗎?”
竇文漪渾身顫了一下,這個聲音……
他就是那日劫持她的歹徒!
裴司堰眉梢微挑,似笑非笑,“怎麼,還想咬我一口?”
那日在寺廟,他捂住了她的唇,她就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他嫌礙事,乾脆直接把人打暈了。
他的語氣溫柔,讓竇文漪感受到一絲詭異的寵溺。
不,不是寵溺,更準確地說,應該是逗弄獵物時,生殺在手的遊刃有餘。
竇文漪長長的睫毛顫抖,不敢有所動作。
如此肆意妄為,不把人命當命,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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