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她不應該如此冷漠的!
明明,她以前視他為天,愛女兒如命的......
她殘忍到一丁點念想都不打算留給他嗎?
竇文漪說完,轉身徑直欲上馬車。
謝歸渡慌了神,急忙想要拉住她的胳膊,翠枝眼疾手快立馬擋在了他的面前,“還請世子自重,四姑娘還很忙,沒空理搭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不是的,是囡囡——”
“隨便找個野孩子,也想賴在我們小姐頭上嗎?”翠枝一臉嫌棄,強忍著才沒啐他一口。
眼看著馬車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謝歸渡的肩膀徹底塌了下去,只覺得身上負有千鈞之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竇文漪太絕情了!
前世的謝歸渡是個王八蛋,是應該千刀萬剮,她既不願被前世所困,那她為什麼不斬斷得徹底一點?
為什麼要用他前世犯下的錯來遷怒這一世的他?
......
竇文漪斜斜地倚靠在車廂上,眯著眼眸休息。
翠枝回想起他們的對話,想起了那本畫冊,滿臉擔憂地問道,“姑娘,奴婢想著真是窩火,還好當初沒有嫁進定遠侯府,不管是薛氏還是謝夢瑤,沒有哪個是好相與的。”
“謝世子又中看不中用,他最近該不是腦子有病吧?”
沒成親,就莫名其妙給自家主子整出個‘女兒’?
他這麼能幹,他咋不上天呢?
竇文漪冷哼一聲,“對,他就是顱內有疾!”
馬車沒走多遠猝然停了下來。
赤焰恭恭敬敬施了一禮,“四姑娘,殿下有請。”
竇文漪撩開車簾,面露為難,裴司堰身為儲君,真是閒得慌。
想起囡囡的事,她便戴上帷帽,又給翠枝交待了兩句,便跟著赤焰去了東宮。
一間幽靜的偏殿裡。
“......春香,我的乖寶,你想娘沒?都怪你爹爹,怪娘沒本事,沒有保護好你!”
殿內,一個婦人啜泣的聲音隱隱傳了出來。
竇文漪止住了腳步,從微敞的窗戶縫隙望了過去,只見那個婦人一臉慈愛,淚流滿面,正摟著‘囡囡’親了又親。
原來她叫春香?
也有一個疼愛她的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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