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文漪心底翻了個白眼,笑嘻嘻道,“殿下,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裴司堰稜角分明的臉沉了下去,薄唇緊抿,似蘊著幾分剋制的慍怒。
幾乎一瞬他又恢復如常,鄭重開口,“漪兒,以前我確實對不住你,不過我希望以後你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都是順心,愜意、幸福的。”
他不應該提醒她,萬一她真跟自己翻舊賬,豈不是自討苦吃?
他的聲音溫潤低啞,如潺潺流水,莫名給人一種平靜又讓人信服的感覺。
只是在他泰然自若的俊顏下,竇文漪卻輕而易舉就窺探到他藏在怒氣下的忐忑。
他身在皇家,生性多疑,在雲橘波詭中能殺出一條血路實屬不易。
他們之間本就是孽緣,可事到如今,各種糾纏,又如何理得清?
就多體諒他幾分吧,哄他幾句又不吃虧。
竇文漪眸光流轉,主動握住他的手,“三郎,我拭目以待,你若敢對不我好,我就餵你吃花生!”
裴司堰臉上的陰鬱一掃而光,笑了起來,“吃了要起疹子的,到時候,你就不心疼?”
“不心疼!”竇文漪嘴硬。
裴司堰見她瀲灩的眉眼帶著狡黠,紅潤的唇瓣泛著誘人的光澤,他將人摟在懷裡,鬼使神差,就狠狠地親了她一口。
其實,當她那柔軟的手觸及到他的手背的那一刻,他心中那股強烈的躁意瞬間被安撫下來。
當初他明白自己對她心意之後,因嫉妒心作祟,恣意妄為,哪怕明知她不同意的情況下,甚至還用別人的命來逼迫她……
這一刻,他忽地意識到自己當初卑劣不堪、錯得離譜,可他並不後悔。
畢竟,他若循規蹈矩,不爭不搶,她早就嫁給沈硯舟了!
難道要讓他悔恨一輩子?
萬幸,上天是眷顧他的,不然怎麼會把如此美好的她還給自己?
竇文漪瞳孔猛地睜大,紅暈從臉頰到脖頸蔓延開來,他膽子太大了!
她抬手一巴掌就拍打到他的胸口上,裴司堰眉梢微揚,反應極快,一把就鉗住了她的玉腕,壓低了聲音,“別鬧,有人過來了。”
到底是誰在鬧?
竇文漪瞥了一眼四周,並未見到任何人,只覺得他在誆自己。
又朝他身上打了過去,兩人打鬧了好一陣,裴司堰緊緊握著她的手,朝前院走去。
隱藏在假山後面的竇映雪,心如擂鼓,痴痴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原來,太子姐夫並不是傳聞中的凶神惡煞,更沒有高不可攀,而是那般溫柔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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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長廊,直到要到前院竇文漪才鬆開她的手,竇家眾人已等候多時,見兩人並肩而來,眾人眷俱是精神一振,怡神爽朗,都起身相迎。
。然盎香清陣陣一來傳,啟開都全窗門的闊敞,等脯果和菜前酒下緻式各好擺然已上桌飯廳偏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