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裡的愛情故事》第292章 小寡婦軼事(8)(2)

作者:愛吃文君嫩綠的冷哥·3個月前

“回屋,我給你包紮。”月娥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家走。

屋裡的油燈亮起來,昏黃的光落在陳青山胳膊上,傷口比想象中深,皮肉翻著,沾著泥。月娥拿出藥箱,裡面是她常備的金瘡藥和布條。

“有點疼,你忍著點。”她用溫水洗去傷口上的泥,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陳青山“嗯”了一聲,眼睛卻看著她。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長長的,垂下來像兩把小扇子,嘴角抿著,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心疼。他忽然覺得,這點疼不算啥,甚至有點甜。

“你何必為我這樣……”月娥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哽咽,藥粉撒在傷口上,陳青山的胳膊抖了一下,她趕緊停了手,“是不是很疼?”

“不疼。”陳青山看著她發紅的眼圈,突然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月娥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他。他的眼神很亮,像夜裡的星星,帶著股憨直的認真。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軟,趕緊低下頭,繼續包紮,指尖卻不聽使喚,布條纏得歪歪扭扭。

第二天一早,二狗就一瘸一拐地跑到族長家告狀,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流:“族長,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陳青山和林月娥合起夥來欺負我,就因為我多看了兩眼天麻,他們就把我打成這樣!”他指著自己的腿,其實就是被扁擔抽了一下,紅了塊皮。

老族長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捻著佛珠,眼皮都沒抬:“你說他們打你,有啥證據?”

“我……我這腿就是證據!”二狗梗著脖子,“再說了,誰不知道他們倆不清不楚的,肯定是我撞破了他們的好事,才打我滅口!”

這話戳在了老族長的忌諱上。他最看重的就是村裡的規矩,寡婦門前是非多,陳青山一個有婦之夫(雖說是鰥夫了,可屍骨未寒),總往月娥那兒跑,本就不合規矩。

“去,把陳青山和林月娥叫來。”老族長把佛珠往桌上一拍,柺杖篤篤地敲著地面。

祠堂裡,日頭透過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幾道亮斑。陳青山站在左邊,胳膊上纏著繃帶,月娥站在右邊,頭垂著,手裡緊緊攥著衣角。

“陳青山,”老族長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帶著威嚴,“二狗說你打他,還和月娥妹子……不清不楚?”

“我沒打他,是他偷月娥妹子的天麻,我撞見了,他先動手砸我。”陳青山挺著腰板,“我和月娥妹子清清白白,族長別聽他胡說。”

“清白?”二狗在一旁跳腳,“清白你半夜往她藥田跑?清白你為了她跟我動手?”

“我……”陳青山被噎得說不出話,他總不能說,是擔心月娥,才夜裡睡不著,去藥田看看。

“夠了。”老族長打斷他們,柺杖往地上一戳,“不管咋說,陳青山動手打人,林月娥身為寡婦,不避嫌,都該罰。”

他頓了頓,看了看陳青山受傷的胳膊,又看了看月娥發白的臉:“罰陳青山去修村口的路,禁足一個月,不許再往林月娥那邊去。林月娥……就罰你把藥田看好,再丟了東西,唯你是問。”

陳青山還想爭辯,被月娥拉住了。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點懇求。他看著她,終是把話嚥了回去,悶悶地應了聲:“是。”

走出祠堂,日頭已經升高了。二狗得意洋洋地從他們身邊走過,故意撞了陳青山一下。陳青山攥緊了拳頭,月娥趕緊拉住他。

“別跟他計較。”月娥的聲音很輕,“修路……也好,能歇歇。”

陳青山看著她,想說點啥,可話到嘴邊,又不知從何說起。他知道,這禁足,是族長故意隔開他們。

“我走了。”他最後看了月娥一眼,轉身往村口走去,背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帶著點落寞。

月娥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手裡的衣角被攥得皺巴巴的。風從祠堂的門縫裡鑽出來,帶著股陳年的塵土味,吹得她眼睛發澀。

她知道,這一個月,會很難熬。可她更擔心的是陳青山,胳膊受了傷,還要去修路,吃的住的都在窩棚裡,能行嗎?

回到家,她找出家裡僅有的一點白麵,揉了塊麵糰,打算蒸幾個饅頭,讓放牛娃給陳青山捎過去。面在手裡揉著,軟軟的,像她此刻的心,懸著,落不下。

村口的路,是條土路,坑坑窪窪的,下雨就泥濘。陳青山的窩棚搭在路邊的老槐樹下,幾根木棍支著,上面蓋著油布。他坐在窩棚門口,手裡拿著個窩頭,卻沒胃口,眼神總往月娥家的方向瞟。

。熬難麼那是不也,足這得覺,笑了笑然忽他。道味的娥月是,香清的草藥點著帶還面上,帶繃的上膊胳了他。話說在人有是像,響地沙沙,葉樹槐過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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