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的確將這三個刺客的事情處理的十分妥帖。和上官淺相認了,上官淺住在了羽宮。
云為衫和月公子相見,知道了雲雀的真正死因,跟在了月公子身邊,月公子失去了繼任長老的資格。也在知道了在兩年前月公子就知道了無鋒控制這些刺客的半月之蠅其實就是他們月宮的蝕心之月,準確來說這並不是一種毒藥,而是一種比較烈性的補藥,所以中了半月之蠅的人根本無需解毒,只要熬過去了,還可以增強內力。
很好云為衫就這樣跟在了月公子身邊,還發誓定要為雲雀報仇。這個對於宮喚羽和宮尚角他們來說倒是無所謂,只為了搞清楚她到底還有沒有其他隱藏身份。
上官淺和云為衫的指甲是被洗了,而倒黴鬼鄭南衣則是直接被拔掉了。
地牢中,真難以雙手被鐵鏈吊著。宮遠徵拉著青兒帶風的走了進去。
兩人對她好一陣折磨,他們因為司徒紅也是有經驗的老人了,就這樣鄭南衣早就已經暈死了過去。
青兒勾著宮遠徵的手指:“遠徵哥哥,姐姐那把骨扇我也想要!”
宮遠徵寵溺的摸摸她的頭:“嗯,這不就有上好的材料嘛,至於蠱毒,那個司徒紅的毒血,咱們還有,我幫你將那些毒浸入骨扇,那效果應是也不會太差。”
無鋒之人都該死,至於那兩個例外,這個可不會放過。
嗯,很好次日青兒就將她新的的青色骨扇在夕顏的眼前顯擺了。
夕顏受不了她的顯擺,直接就消失了。等到再出現的時候,左手上拎著個血淋淋的藍色包裹,右手直接拎著一個手腳已一種極其奇怪的打結的姿勢昏死過去的寸頭男人。
她出現的時候是直接出現在宮喚羽的書房,正好上官淺也在,嚇了兩人一跳。
上官淺是第一次見夕顏,滿身血色煞氣,長的很美,比昨晚上的青衣女子還美。
夕顏直接將那個血包裹扔到了宮喚羽的奏摺上。
裡面的兩腦袋直接咕嚕嚕的滾了出來。嚇的宮喚羽直接跳了起來,牙咬切齒的:“姑奶奶,我說,你就能去找宮尚角。”
夕顏臉上的血都還沒擦,露出表態的笑容:“不能,誰讓你是少主了。”然後就將手上這個打結的寸頭往地上一丟:“這個就留給尚尚了。不用通知,他們馬上到。”
上官淺看著這姑娘真實又美又危險,問題是自己並不害怕,感覺對方沒有對自己的殺意。
“表哥!”
宮喚羽才想起表妹還不認識這位祖宗了。“這是白夕顏姑娘就是昨晚青兒姑娘的姐姐。”
上官淺向這夕顏行禮道:“夕顏姑娘,多謝,要不是你,我還不能和表哥相認了。表哥都和我說了,至於我的目標那都是無鋒下達的。”
夕顏看著她笑了一下,長得楚楚可憐的,“嗯,你不錯,比你另外兩個同僚好的多,你的願望會實現的,只是我把你的寒鴉媽媽帶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上官淺看著地上那顆寸頭,內心還複雜了一瞬,她是知道對方喜歡自己的,不然也不會讓兩一個刺客為自己擋刀保護自己。只是無鋒都該死,本來宮門也該死,但是宮鴻羽和無名都死了,而且自己還有表哥。
“沒事,謝謝夕顏姑娘。”
“卿卿~”
身後傳來一陣風,夕顏就由著自己被宮商角拉著轉了個圈:“你怎麼滿身血汙,受傷了嗎?”他滿臉擔心的看著夕顏。“我就是去聽金復彙報了一下外面鋪子收入情況,你就走了,你知道我有多緊張嘛?”
“放心,都是無鋒的血,這世間能傷我的還沒出生了。你看看我送你的禮物。”說著就用腳尖指了指那一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