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又是甩起帕子期期艾艾的擦擦不存在的眼淚:“罷了罷了,果然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不能斷,衣服終究只是一件衣服,那我們這兩個月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
背過身去拿出自己的殺手鐧:“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
手把花鋤出繡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高曦月低頭努力憋笑:小顏兒果然大才,哈哈哈哈哈哈!
弘曆:這又是什麼什麼啊,怎麼突然就到了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的地步了,看著還有往下的節奏,好傢伙,這傢伙還真是能文能武樣樣精通了。
“好啦,不哭了啊,你別亂想,別亂吃飛醋了,本王只是將她當兄弟一般的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說著要拉夕顏的手。
夕顏可沒這麼容易依:“可是,人家選擇性的不聽啊,你說是兄弟,她卻黏黏糊糊的眼珠子都粘你身上了,還用公鴨嗓喊你弘曆哥哥,她還不如和我們四個一樣就是喜歡你了,她倒好心口不一,我們家說話向來直接,最是不喜歡何種表裡不一的做法。”
弘曆:“哈哈哈,那是,你和福晉,庶福晉和富察格格確實對本王一往情深,本王很感動。”
背對著的夕顏差點沒站穩,你這是聽了個啥啊!
一時間就連高曦月和富察琅嬅富察諸瑛都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弘曆:王爺,你是空耳嗎?
三人都不想待在這裡了,雖然看戲挺好的,但是害怕在聽見什麼炸裂到起生理反應的言論。
富察琅嬅:“王爺,妾身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高曦月:“對,王爺,小顏兒,我也先回去了,待會兒再來找你玩啊!”
富察諸瑛:“王爺,側福晉,奴婢先告退!”
弘曆毫不在意的說道:“嗯,你們走吧!”
看著人都走了,牽著夕顏就往屋子裡進去了,坐好後抱著夕顏認真說道:“表妹真是讓表哥喜歡的緊兒,能文能武,琴棋書畫是不是也樣樣精通看了。”
夕顏狐狸眼眼波流轉間就像小勾子一樣的勾著他,手指還在他的胸膛上打著圈圈:“這個需要表哥自己探索哦!”
弘曆抱著人直接站起身走到床邊,夕顏緊張的看著他:“你這是做什麼,現在可是大白天的。”
弘曆就這樣抱著站在吃床邊玩味的看著她:“自然是探索《女戒》了。”
夕顏搖頭想要跳下去,可是自己的腰被他死死的抱緊了:“不行,人家現在腰還疼著了,晚上再戰,不對,明晚再戰。”
弘曆嘆氣的將人放到床上幫她按腰,夕顏奇怪的轉過頭看了一眼他,沒想到啊,雖然腰疼是騙人的,還挺舒服的。
“青櫻畢竟也是純元皇后的侄女,出了太大的問題怕是不太好向皇阿瑪交代。”
夕顏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兩下,唉,早死的白月光真是殺傷力驚人啊。
算了,等到雍正噶了後,也將那兩個太后一起送下去吧,省的以後壓在自己頭上興風作浪,畢竟劇情中的甄嬛可不就是在後宮裡面一直想要攪風弄雨的嘛。
“好,我知道啦,我又不是什麼不識大體的人。是她總是在外面說和你是牆頭馬上的青梅竹馬的弘曆青櫻,整個京城的八旗貴族府裡都傳遍了,本來大家都知道你十二歲才回宮的,所以和她青梅竹馬這事挺扯的,但是架不住她的精神洗腦啊,她自己洗的自己都相信了,更不要說那些愛湊熱鬧的俗人了。反正以前我在軍營的時候就聽到過這種傳言,你覺得這樣的名聲能好嗎,萬一到時候傳到皇上的耳朵裡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