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看她小心翼翼的叫自己,腦海中在想這話是什麼意思,各種想法,最後都只有一個念頭,爹孃的遺體,自己一定要帶出來。
“小顏~你幫幫我,幫幫我好嗎?”
夕顏看他這破碎的樣子,很是懷疑這人為了報仇在對自己使美男計。
“你冷靜一點,我會去找的。”
等到燒乾淨了,夕顏就攬著人回去了,將人安全帶回後,夕顏就走了。
藏海看著外面的天色,想到爹孃更是睡不著,瞿蛟的死和儲懷明“失蹤”,又是一場硬仗要打了。
這兩人“失蹤”的事情,都還是等到平津侯找人,一直找不到人,才爆出來的。
正是侯府禁嚴的時期,夕顏就是這麼的莽,畢竟這時間也沒有個熱武器,夕顏自認天下無敵的。
藏海成為了侯府第一幕僚,從小小的舍人府宿舍搬進了侯府內院,這住處可好多了,身邊好多了好幾個伺候的小廝和婢女(人形監控)了。
月黑風高夜,夕顏潛入了侯府的私庫,雁過無痕,看著這兩具,夕顏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裡面,又來到了老地方的山洞裡,想了想,還是無找了一張草蓆捲了起來。
先將這兩人皮放出來,再去找藏海,剛睡覺的藏海,被冷風給灌醒了。
想開口又說不出話,發現這地降落的地點不是湖邊,也是這一塊,沒想到這野葡萄藤裡面是一個一個人可以透過的山洞,大概走了三百米,裡面的空間才大了起來。
“我也是為了你爹孃,才認真的的在這找到這山洞的。”
藏海隨著夕顏的視線落在那草蓆,夕顏:“我出去守著!”說著就出去了。
之後夕顏耳力很好的聽見他的絮絮叨叨 ,聽見他壓抑的哭聲。
很久很久,最後出來的外表神色平成的藏海,但是夕顏就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了,他又長大了。
藏海看著蹲在石頭上看天的夕顏,走到她旁邊坐下:“你在看什麼?”
夕顏:“等你啊!你還好吧!”
藏海:“很不好!”
夕顏側頭認真的看著他,不帶任何感情的抱了他一下:“抱一下吧,當年我醒過來看見自己身上抱著自己的孃親和四周的屍山火海,就是想著如果孃親當時的擁抱是有體溫的就好了。”
藏海也抱緊了她,想著她當年也才三歲啊,是怎麼逃出來的了:“害怕嗎?”
夕顏推開,又拿出自己脖子上的玉壺給他看:“我不怕啊,因為我不是一個人,這裡面是孃親,是我親自火化的她,你不知道吧,我從小就力氣大。當過乞丐,當過藥人,最後當過殺手,我殺過的人嗎,多的自己都記不清了。”
本來想要夕顏幫自己讓爹孃下葬的藏海,突然覺得夕顏這個火化的法子也很不錯,於是,藏海多了兩個夕顏同款爹孃骨灰玉壺。
夕顏:“可惜我沒有我爹的骨灰玉壺,比你少了一個。”
藏海無語,這也要和自己比的嘛。
“你爹應該是封禪臺坍塌的時候就已經壓在下面了,如果之後的事了的話,我陪你去找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