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和王昕雖然沒看到那少女,但他們還是清晰地感覺到,四周的溫度好像一瞬間就變得冰冷。
“怎麼突然這麼冷啊?”王昕看了看四周,校長點了點頭,他也感覺到了。
苗琳看看白千舟,再看看那女鬼,掏出兩張符篆遞給校長和王昕老師,示意他們貼在額頭上。
雖然,郭老畫的開眼符只能開眼一個小時,差不多也夠了。
校長和王昕疑惑的將符篆貼在額頭,瞬間就看到了整個音樂教室的陰氣和出現在白千舟的面前的女鬼。
王昕嚇得直接捂住了嘴,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有鬼。
而且,這鬼還藏在鼓裡,白天,她還認真擦拭過這面鼓啊!
“你是什麼人?”女鬼警惕的看著白千舟問。
“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道士。”白千舟聳了聳肩。
“道士?你是來抓我的?”
“不,我只是來查明情況,不過,既然看到你了,自然是要把問題解決了。”白千舟笑眯眯看著她。
所以,還是來抓她的,是嗎?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成為厲鬼的?”白千舟看著她問。
“我也不知道。”女鬼搖頭。
等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成為了厲鬼,而且,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也都已經被她殺了。
“你身上有很多因果,可見,你曾經殺過很多人。”白千舟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她。
“沒錯,但那些人都該死,他們把村子裡長得好看的姑娘全都抓去要做人皮鼓。
他們說,做人皮鼓,要活生生的把人皮剝下來,若是中途人死了,那就失敗了。
結果,之前的幾個姑娘全都失敗了,他們就要拿我做人皮鼓。
我爸媽和弟弟不願意,被他們活生生打死,而我,憑藉著對他們的恨意,竟然活了下來。
可結果呢?他們的人皮鼓製成了,我卻成了怪物,父母和弟弟都因為我死了。
他們卻因為不想讓他們的惡行曝光,一把火將我和我的家燒了個乾淨。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我竟然依附在了這麵人皮鼓上,而且,那些傷害我和我家人的人,屍體就倒在我附近。”
女鬼看著白千舟解釋,白千舟嘆了口氣。
“那些是你的仇人,殺了也就殺了,可你不該傷害無辜。”白千舟幽幽開口。
“傷害無辜?殺了那些人後,我就一直在沉睡,可從未傷害過無辜。”女鬼疑惑的看著白千舟,白千舟挑眉。
沒有傷害過無辜?
“你叫什麼名字?”白千舟拿出催判給她的那部有生死簿的手機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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