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剛剛躺下,裴彥霖卻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
“彥霖,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白露看到裴彥霖醒過來,很是高興。
裴鶴軒上前扶著他坐起來,又在他的身後墊了一個枕頭,讓他能更舒服一些。
“有些頭暈,我這是怎麼了?”裴彥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腦門。
頭暈的厲害,他有點兒想吐。
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
“這事兒啊,我來告訴你啊。”白千舟一聽裴彥霖這麼問,頓時來了精神。
“啊?”裴彥霖看著白千舟準備侃侃而談的架勢。
總覺得,她要說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想開口拒絕,可白千舟已經開始說了起來。
她將裴彥霖是如何沒腦子的中了柳年的藥,被柳年帶走,又是如何被柳年關在籠子裡,她又是如何把他救出來的事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白露和裴鶴軒都認真聽著,而裴彥霖的表情卻越來越難看。
裴彥霖哭唧唧的看著自家這個漏風的妹妹:這種事可以不用說得這麼詳細嗎?他不要面子的嗎?
“就是這樣了!”白千舟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的看著已經社死的裴彥霖。
“妹妹,你二哥我可是要面子的,這些事能不要說了嗎?”裴彥霖眼淚汪汪的看著白千舟,白千舟頓時笑的開心。
裴鶴軒和白露無奈看著這兄妹兩個,真是兩個歡喜冤家啊!
“對了,柳年呢?”裴彥霖回過神來,看向其他人。
“自殺了,剛救回來,還沒醒呢。”白千舟的大拇指往身後一指。
“哎,算了,他現在如何與我無關了。”裴彥霖嘆了口氣,事情已經這樣了,他也不想和這個柳年有什麼糾纏了。
更何況,他現在對這個柳年沒什麼好感,想到柳年做的事,他就覺得直反胃。
“你妹妹去救你的時候,我們沒來記得跟上,等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被舟舟打的面目全非了。”
裴鶴軒給裴彥霖倒了杯水,想想柳年被打的慘樣,就不由的搖了搖頭,裴彥霖頓時激動的看向白千舟。
“妹妹,你對我真好,我就知道你會去救我的,嗚嗚,我太感動了。”
“我只是看不慣他而已,你可以不要哭啊!不然,小心……小心我打你哦。”白千舟嫌棄的看著他,舉著自己的拳頭威脅他。
她可不想看到一個大男人在她面前哭唧唧的,好彆扭的說。
“哦,好的。”裴彥霖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情緒,笑眯眯看著白千舟。
“幹嘛這麼看著我?有話就說。”白千舟的腳步不由得往後退了退。
“那個,妹妹,你之前在柳年面前承認了我的身份,叫了我二哥,再叫一聲好不好?”
裴彥霖笑嘻嘻的看著白千舟,白千舟一聽這話,直接送他了一個白眼,轉身躺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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