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舟把巫雅他們和地府找來幫忙的幾個全都放了出來。
“這裡的陰煞之氣還很濃郁,你們去吸收一下吧,不要傷害無辜。”
白千舟看著他們,不過,有巫雅和葛香他們在,白千舟也不擔心他們會誤傷無辜。
巫雅領頭,帶著他們朝建築區而去,白千舟則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就在陣眼被破的時候,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一箇中年人,突然吐出一口血。
也是這一瞬間,他的頭髮開始變得花白,臉上也出現了不少的皺紋。
“可惡,是誰,是誰破壞了我的陣法?該死!”老道士怒罵了一聲。
“師父,不好了,不好了,整個緬城都亂套了。”一個年輕道士從外面衝進來,到老道士面前的時候,直接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
但他顧不上流血的鼻子,對老道士喊了一聲。
“什麼?是誰?到底是誰?”老道士憤怒不已。
整個緬城,四足鼎立,到底是誰能將緬城攪得天翻地覆?
“是……是一個叫白千舟的女人,她毀了西區和北區,破壞了師父你設下的陣法。
如今,整個緬城被困無法離開的亡魂,全都不見了,師父,怎麼辦?”
年輕道士焦急的看著自己師父,老道士轉頭看著他。
“白千舟?又是這個白千舟?之前在華國我投入的雕像就是讓她給破壞了,現在,竟然還敢來緬城找我的麻煩。”
老道士直接氣的身上的怨氣不受控制,怨氣纏上年輕道士的脖子。
“師父,饒命!”年輕道士對老道士伸出手求救。
下一瞬間,年輕道士的頭髮花白,不過呼吸的功夫就從二、三十歲的模樣變得像個六七十歲的老朽,臉色青紫,連求救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
老道士眼中翻湧著戾氣,指尖青筋暴起,隨著他徒弟變得蒼老,他原本的白髮和皺紋也逐漸消失,恢復到了中年的模樣。
他猛地撤去怨氣,年輕道士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老道士起身,腳步踉蹌了一下,方才陣眼被破的反噬還在體內肆虐,五臟六腑像是被烈火灼燒,痛的他動一下都會疼痛不已。
“白千舟,你在華國就壞我好事,如今又追到緬城來,當真以為本座好欺負?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攔,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老道士厲聲喝道,黑霧猛地炸開,又被他強行吸進體內,這可都是他好不容易收集來的陰煞之氣,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本座在緬城布的局,可不止這一處,她毀了我困魂聚煞的根基,那就讓她嚐嚐,被萬千凶煞反噬的滋味。”
說罷,老道士取出一個青銅羅盤,羅盤指標瘋狂轉動,指向北區,哪裡正是白千舟所在的地方。
老道士咬破指尖,將精血滴在羅盤中央,羅盤頓時發出刺耳的嘶吼聲。
北區,巫雅他們將四周的陰煞之氣就準備回去找白千舟。
“葛香姐姐,不對勁,我感覺好像有更兇的煞氣過來了。”巫雅突然停下腳步,看向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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