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你要這麼多的玉石幹什麼?”裴鶴軒他們坐在客廳裡,看著桌子上的一堆玉石問白千舟。
“給你們做一些平安玉符。”白千舟拿起一塊玉石輕輕開口。
“做平安玉符?”裴鶴軒他們都疑惑地看著白千舟,白千舟點了點頭。
他們看著白千舟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可能很嚴重。
吃過飯後,白千舟就在自己的書房忙了起來。
裴彥霖和裴彥暉他們都坐在白千舟的面前,看著白千舟麻利的雕刻玉符。
“姐姐,你雕刻這些玉符幹什麼?”裴彥星疑惑地看著他們。
“給你們護身。”白千舟輕輕開口。
“給我們護身的?”裴彥暉幾個更加疑惑。
平時,白千舟給他們的有護身符,為什麼現在還要雕刻玉符啊?
“以後,你們出門必須要小心,遇到什麼奇怪地人,奇怪的事,都要告訴我。”白千舟抬頭,認真的看著他們。
“好的,姐姐。”裴彥暉和裴彥星兩個點頭。
“妹妹,是不是要出什麼大事了?”裴彥霖擔心地看著白千舟。
“嗯。”白千舟應了一聲,低頭繼續雕刻。
“姐姐,我們幫你一起。”裴彥星看著白千舟。
“那你們就幫我打磨一下這些吧。”白千舟把一些還沒有雕刻的玉牌往他們面前推了推,幾個人頓時一起忙了起來。
打磨的打磨,雕刻的雕刻。
白千舟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雕刻了一個。
不過,這玉符上也沒多複雜,直接簡單的雕刻了符文而已。
畢竟,這只是護身玉符。
“妹妹,咱們家人也不是很多,你為什麼要雕刻這麼多護身玉符啊?”裴彥霖看著那二三十個玉符問白千舟。
“除了咱們,還有舅舅家,兩個乾媽家都要有。”白千舟回了一句,手上的動作不停。
一聽白千舟要雕刻那麼多,裴彥霖他們都很心疼,可也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只能任由她繼續雕刻。
雕刻了幾個玉牌後,白千舟的臉色就有些蒼白了。
“妹妹,你臉色不是很好,先休息一會兒吧?”裴彥霖看著白千舟的臉色不對,有些著急。
“沒事,雕刻玉符和繪製符篆不同,雕刻玉符很消耗靈力,沒事,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白千舟放下手裡雕刻好的玉符,深吸了一口氣,盤膝坐在椅子上,開始恢復靈力。
裴彥霖起身走進廚房,讓阿姨給白千舟熬一碗燕窩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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