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彥霖看著他們吃的開心,可是異常氣憤的。
但他的戲還沒有殺青,回不去,只能幹看著了。
“你們真的太過分了,我不在家,你們竟然吃火鍋,嗚嗚嗚,我的心好痛!”裴彥霖看著影片中吃火鍋的白千舟,哀嚎著。
“等你回來,我們再吃一次不就好了?”白千舟看著他無辜開口。
“可是,你們都已經吃了一次了。”裴彥霖哭唧唧看著白千舟。
“那等你回來,我單獨跟你吃一次好了。”白千舟無奈。
“好,妹妹,你等我回來。”有了白千舟的保證,裴彥霖開開心心地掛了電話。
“你就慣著他吧。”裴鶴軒無奈看著白千舟。
“他要是哭起來,實在是太難哄了,不就是陪他吃一次火鍋嗎?又不是什麼大事。”白千舟聳了聳肩,白露他們幾個都笑了起來。
是啊,要是裴彥霖真的哭起來,確實難哄。
吃過飯,白千舟回到房間,直接拿出聶父給他的玉佩。
陸琳和聶天澤的魂體從玉佩裡鑽出來,恭敬地看著白千舟。
“你們的心願已經解了,可以去投胎了。”白千舟看著他們輕輕開口。
“道長,下輩子,我們兩個還能在一起嗎?”聶天澤握著陸琳的手,小心翼翼開口問。
“放心,你們還有三世情緣,只要你們堅定的相信對方,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白千舟對他們笑了笑。
“謝謝,謝謝。”他們對白千舟萬分感激,白千舟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打開了鬼門,讓他們進去。
等他們進入鬼門後,兩縷功德落在白千舟的身上,雖然,對白千舟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有總比沒有強。
關了鬼門,白千舟就起身出去了,準備去院子裡走一會兒,好好消消食。
免得一會兒睡覺積食。
“舟舟,你在幹嘛呢?”裴彥琛看著在原地走來走去的白千舟,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散散步,消消食。”白千舟繼續走著,很是淡定的回答裴彥琛的話。
“可散步消食好像不是這樣的吧?”裴彥琛忍笑看著白千舟。
“是嗎?”白千舟停下自己的腳步。
“走吧,我陪你去散步。”裴彥琛招呼白千舟,白千舟乖乖跟在他身後。
裴鶴軒和白露看到他們在散步,也跟過去。
走了沒一會兒,白千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
“白顧問,我們這邊兒最近處理了不少的靈異事件,又發現了一些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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