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與刑安瀾之間關係算不得多好,但也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
他並不奇怪刑安瀾知曉風玄到來九淵聖地的訊息,只是對方這番態度,明顯是有異常。
“桀桀,我是誰?我自然是刑安瀾,冥獸宮宮主!”
刑安瀾怪異一笑,那表情卻多了幾分冷然。
“你......”
見到這番模樣的刑安瀾,北柏赭當即面色一變,隨手轟出手中火焰,直接衍化成一片席捲天地的火海,而他自身卻是沒有絲毫戀戰,就要退後朝著聖宮所在跑去。
不管眼前的是否還是刑安瀾,但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將其替換掉,那實力自然不會差。
刑安瀾的實力還在他之上,既然連刑安瀾都無法對付,北柏赭並不覺得自己會有機會。
然而就在北柏赭轉身正想破開空間逃離之時,心中卻是猛的閃過一個念頭。
“為什麼要逃?或許,此人只是虛張聲勢呢?”
北柏赭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芒,動作也有了幾分遲疑。
然而就是這一耽誤的時間,卻見不知何時,一片幽暗已然將周遭一切籠罩其中,就連下方昏黃血紅的忘川河流也覆蓋上了一層陰影,變得好似一條蜿蜒的巨蟒,原本的天地正在緩緩退去原本的模樣。
“幽寰領域!”
北柏赭心神一震,當即認出了,這正是刑安瀾的手段。
但這卻更加讓他感到心驚與不解,甚至他寧可身後之人是一個假冒之人,也不願看到這一幕,畢竟這隻能說明,身後的,就是刑安瀾本人。
一位宮主的背叛,其中蘊含的意義,簡直讓他感到無法置信,也讓他感到心寒。
“北柏兄,何必急著離開,畢竟,我可是滿懷誠意而來”
身後傳來刑安瀾的聲音,北柏赭轉身,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刑安瀾那陰翳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麼,這裡是忘川,你就不怕聖主......”
北柏赭怒斥,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刑安瀾直接打斷道。
“聖主,你是說,璩瑤?還是等她能夠踏出那座宮殿再說吧!”
刑安瀾面容怪異,呵呵一笑,帶著幾分嘲諷之意。
“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北柏赭瞳孔一縮。
璩瑤聖主已經多年未曾離開那座宮殿了,但即便是深受信任的他也並不知曉璩瑤真實情況究竟如何,只是推測璩瑤或許受到了某種限制,不得輕易離開聖宮。
但這些,他從未與其他人說過,也只是推測,他不相信刑安瀾會比他更清楚。
“什麼意思,之後你便知曉了!”
刑安瀾不答,只是桀桀一笑,身形也在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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