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老爺子輕微的呼叫聲傳進了駱明月的耳中。
“快!救人!”駱明月一聲招呼,站在她身後的醫護人員立馬就衝了進去。
隨即,駱明月也跟了進去。
一進屋,她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的應老爺子。
“病人心臟病犯了,抓緊急救...”負責檢查的醫護人員當下立判道。
心臟疾病講究的就是一個速效,因為醫護人員的及時救助,他們把應老爺子即將踏進鬼門關的一隻腳拽了回來。
駱明月自然是第一時間將這裡發生的情況跟自己的上司彙報了一下。
老趙總今夜未眠,因為這次抓捕的是應老爺子,不能夠出任何的閃失。
“情況就是這樣,人已經搶救過來了,但是依舊在昏迷中,沒有脫離危險,醫生建議他靜養。”駱明月站在ICU門外低聲彙報道。
“嗯,安排公安的同志看守一下,他一定不可以出事,另外,讓醫院給他提供應有的高幹待遇,既然人已經進醫院了,很多事情就要再商量了...”老趙總在電話那頭吩咐道。
“我都明白。”駱明月回答道。
“好好安撫文璐,她和她的父親以及弟弟沒有任何的關係,這一點你一定要拿出鐵的證據,保護好我們的幹部。”老趙總繼續說道。
“請您放心。”
“就這樣吧。”
秋天即將到來,可京城的夜風依舊是格外的潮溼炎熱,不習慣吹空調的京城人,此時正拿著蒲扇忽閃忽閃的扇著,想要靠這微弱的涼風趕走夏炎熱。
對於這千萬人口的大城市來說,這一晚就是普通的一晚,可對於應家來說,這一晚就是一切結束的一晚,對於那位領導來說,今晚是大敗的一晚。
“滾!都給老子滾出去!”
老者罕見的在堂屋發著脾氣,古董花瓶已經被砸碎了若干,那名人字畫也都被捎帶著撕的稀爛。
也許是摔的累了,老者坐回堂屋的座椅上,憤怒的對站在堂屋門外的幾人說道:
“他怎麼就不直接死掉呢?還被檢察院的人帶醫院了!”
這時,一個看起來稍微年長一些的人,大著膽子說道:“應家那個老頭子雖然被救過來了,但是能不能醒還是另外一回事,所以您也別太著急,我建議想辦法找人去看望一下他...”
年長的這個人在說話的時候,可以將“看望”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深諳其中道理的老者默默的點了點頭,認可了面前這個人的建議。
就在這人即將離開的時候,老者突然開口叫住了他:“景峰啊,你心細,這件事辦好了,就下去任職吧,一直在這京城成不了氣候。”
景峰,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現在是某部委的正廳級幹部,人長的濃眉大眼,但做起事來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在聽到自己即將下去任職的時候,景峰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深深的給老者鞠了一躬。
走出四合院的大門,一個身穿西裝的司機幫景峰打開了奧迪車的後門。
“應老爺子,你可不要怪我,你不死,我就沒法升遷啊!”景峰低聲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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