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白凡犀利的眼神就射向了那坐在旁聽席的上的兩個縣委書記。
平安縣的縣委書記剛上任半個月,是一名38歲的年輕人,長相還算不錯,而且這人是白凡親自點的將。
安興縣這次純屬是被督導組牽連,因為據交警部門報告,這督導組應該還沒有離開安興縣的轄區。
第二天,大年三十,三江省家家戶戶都在準備著過年,年夜飯也都擺在了桌上。
雖然政府明令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但人民想要慶祝的心是攔不住的,偶爾也會看到太空上綻放出美麗的花朵。
陳平安並不是一個冷血的人,大年三十這一天,他自作主張的讓督導組的成員回家去了,並且給他們放了三天的假,甚至來回的車錢都是他個人出的。
不過,陳平安作為組長,還是按照要求留在了安興縣的臨時辦公點。
沒有離開安興縣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應文璐。
剛子租住的這間民房是一個十分典型的農村院子,供暖的情況十分的到位,屋內的氣溫可以達到25℃。
在屋內,應文璐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緊身長袖,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格外的迷人。
陳平安坐在她的對面不停的翻看著督導組在平安縣外圍調查的一些資料。
良久,他才注意到自己對面的應文璐還沒有離開。
“你不回去嗎?”陳平安開啟杯子喝了一口茶水,輕聲問道。
“你覺得呢?”
這句話算是把陳平安問醒了,坐在他對面的應文璐已經沒有了親人,與其回家過年,倒不如留在這裡工作。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說完這句話,應文璐的小嘴兒一瞥,眼淚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來。
女人的哭對陳平安就是一把鈍刀子...
見狀,他連忙抽出一張紙巾,輕輕的遞在了應文璐的面前。
“對不起!別哭了!一會兒我請你吃飯...”
“不!你給我做飯!就當你給我賠罪了!我現在成這樣,你有80%的責任。”應文璐抽泣的說道。
的確,應文璐如今的這個情況跟陳平安有著密切的關係。
“好!今天就當是給你賠罪了。”
說著,他就要離開去準備晚上的年夜飯...
突然,應文璐起身一把摟住了陳平安的脖子,那跳動的兔子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一股暖流走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