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省長,可是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崔靜海撓了撓頭,皺眉問道。
韓棟樑似乎沒有在聽崔靜海的話,他抬起右手跟外面一絲不掛的黑妹飛了一吻。
“省長?”崔靜海催促道。
“哎呀!我知道了,沒看到我正煩著呢嗎?你先回去,等我訊息,一會兒我見個人之後,給你回話,行嗎?”韓棟樑扭頭看著崔靜海,然後不耐的回答道。
這就是現實,縱然是常務副省長,在有求於人的時候,也會收到冷眼。
“好!那您先忙!我回去等您的訊息。”
崔靜海後退幾步,然後轉身向著別墅的大門走去。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嚴重,韓棟樑突然喊住了崔靜海:
“崔省長,彆著急,一定要有耐心,我們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想辦法,回去等我的訊息,這一次咱們統一行動,好嗎?”
崔靜海微微躬身,雙手附在胸前,低聲回答道:“一切都聽省長的。”
“去吧,你的事情我已經跟上面的領導提過了,他很欣賞你,覺得你的確應該更進一步。”韓棟樑站起身微笑著說道。
韓棟樑果然有著很高的馭下之術,短短的幾句話就給自己的下屬畫了一個完美的大餅,而且這個餅畫的不大不小剛剛好,足以支撐到崔靜海拿下陳平安的經開區。
果然,聽到韓棟樑這句話後,崔靜海整個人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再次恭敬的跟韓棟樑鞠了一躬,然後才轉身離去。
崔靜海上車之後,韓棟樑沒有回到沙發,而是轉身向著樓梯拐角處微微鞠了一躬。
“道長,剛才您觀察的如何?”韓棟樑笑著問道。
隨著韓棟樑聲音傳出,一個頭戴黑色圓頂小帽,身穿古式道袍的高個兒男人邁著四方步走下了樓梯。
九守老道,年齡不詳,出處不詳,據他本人所說,是從某隱山下山修行的。
“韓省長,這個崔靜海面相憨厚可掬,是一個十分聽話的人,也是一個值得費一番心思利用的人。”九守道人低聲說道。
聽到九守道人的話,韓棟樑彷彿就像聽到聖旨一般,心中當時就已經決定為崔靜海跑一跑北京的關係了。
這個九守道人是韓棟樑一直帶在身邊的幕僚,很多重要的決定都是他幫韓棟樑透過所謂的卦象推算出來的。
不過說起來也邪門,韓棟樑根據九守道人指匯出來去做的每一步,都能夠起到很好的效果。
前一段時間,九守道人外出遊歷,最近才剛剛返回韓棟樑的別墅。
“道長,您說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韓棟樑攙扶著九守道人坐到沙發問道。
九守道人抬起手腕,亮出手中的六枚銅錢,示意韓棟樑開始投擲。
韓棟樑恭敬的接過銅錢,然後向著東方真摯的投了六次。
之後,九守道人閉上眼睛,開始嘴裡唸唸有詞,手指也不停地掐來掐去。
良久,九守道人緩緩睜開眼睛,他眉頭輕蹙,看向韓棟樑說道:
“不好!在你的‘官鬼么’之下扶著一把利刃,此人在西州省會做出十分不利你的事情,時間一長還會影響你的官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