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啊，晚上10點之前，你都可以撥打我的電話，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就是晚上整理一些實驗的資料...”
“不說這些了，你這這麼晚找我，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陳平安掃了一眼窗外的夜景，笑著說道：
“老爺子，有件事我想麻煩您，您知道的，華安被您推薦走了，現在我身邊一個體己的人都沒有了，所以...所以...您得負責給我推薦一個秘書啊！”
“哈哈哈！”
說完，陳平安便有些無賴的笑了起來。
這種被人訛上的感覺，讓程軍心裡很舒服。
這種訛，實際上是一種對他的信任。
陳平安能夠主動請自己推薦秘書，就是對他程軍的極度依賴和信任的表現。
所以，程軍也沒有猶豫，開口說道：
“沒問題啊！你想要個什麼樣子的？”
“是在生活上幫助你？還是在接下來的工作上幫助你？”
...
程軍的兩個問題，還真的問住了陳平安，也讓陳平安有了挑選秘書的方向。
他略作思考，笑著說道：
“其實，找您推薦秘書，就是擔心自己在接下來的工作當中做不好。”
“還是您瞭解我，知道我現在身邊最缺的是什麼人才...”
陳平安沒有正面回答自己想要什麼樣子的秘書，也沒有給與程軍方向。
但實際上，這一句感謝，已經在無言之中給了程軍一個準確的答案。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陳平安需要的是一個專業知識線上，人品與社會經歷線上的人才。
或許，在對自己服務方面，陳平安並不是很在意。
材料他可以自己寫，屋子他可以自己打掃，甚至工作安排都不需要秘書去做。
他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在農業集約化改制工作上能夠幫助到自己的人。
其實，作為領導，陳平安心中最大的焦慮就是‘本領恐慌’。
這種本領的恐慌，來源於農業科技方面的專業知識。
......
在宛陽，他可以請專家過來指點；可以請程老這樣的老人家出面指導工作；
但接下來，他面對的是三個省份，總不能讓程老和專家們在三個省份開展科技講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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