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常家大伯的稀土生意剛剛開始,便直接墜機。
令人意外的是,常家大伯在接受審訊的時候,直接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並沒有牽扯到常家任何人,甚至是韓賓陽...
這一點令外人意外。
但卻不令常家人意外。
因為他們沒有給常家大伯任何的從中託人下水的機會。
犯了錯誤,就要心甘情願的接受法律制裁,如果企圖拖整個家族下水,那他的家人不僅不會得到照顧,反而會被家族整體施壓。
這是常家人都默守的一個準則。
......
自從常季節上次準備送專案給陳平安的之後。
韓賓陽很少再主動去找常季節,除了重要的工程專案實施的時候對他例行彙報,其他私下的宴請都少了很多。
“大功書記,咱們的常書記還真的是變了一個人...就連自己大伯出事都不站出來撈一把...而且我聽說,他還主動要求法院從嚴辦理呢。”
韓賓陽靠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洋酒,吐槽道。
周妍倩站在李大功身後,雙手輕輕捏著他的肩膀。
秘書喬洋被安排出差兩天,周妍倩自然就開始發揮起了她‘情人’的身份。
聽到韓賓陽的話,李大功抬手輕輕拍了拍周妍倩的手,示意她停下之後,然後說道:
“小周,你回家吧,喬洋的公公婆婆都是老幹部退休,他們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兒,小心回家伺候著,別惹出事端。”
“嗯...那我就先走了。”
周妍倩拿起那放在沙發上的皮包,跟韓賓陽擺了擺手之後,轉身離開了包間。
看著周妍倩那略顯發福的背影,韓賓陽又說道:
“大功書記,這娘們是不是懷了?我怎麼看著有點發福了...”
“嘖...老韓,你現在管的的確是有點寬了,以後不要當著我的面說小周的事情,我給小周說的這個媒,可是認真的...”
“好好好...你大功書記想事情想的周密,把常家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女人都給找好了退路,等著哪天常家以此做威脅的時候,你就不受其影響了,高啊...真高!”
韓賓陽講出了李大功的心思,其實也算是一種威脅。
他這是在逼著李大功站臺,逼著李大功跟自己一起‘反常’。
“老韓...你的心思我知道,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先安安穩穩的給人家常季節的政績工程給辦好了,真到了人家要清理門戶的時候,咱們再一起想辦法,如何?”
李大功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韓賓陽端起酒杯,把酒喝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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