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陳平安，問道：
“你猜猜，你不要一直問我了。”
“我要是能猜出來，也就用不著這樣跟您對話了。”
就聽左老岔開話題後，說道：
“這馬上就11月份了，巡視組工作眼看就過去半年了，我看你最近過的十分滋潤啊，是不是就打算把何永思、王克復交上去就算是交差了？”
“當然不是，我們還搞定了衛峻齊...”
左老眉頭一挑，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
他說道：
“這個不算，他是自己把自己坑了...”
“不，他的事兒還真是我查出來的。”
左老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壓著聲音說道：
“今後咱們對好口徑，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知道了嗎?”
陳平安馬上心領神會，回答道：
“剛才我口誤了，這件事就是衛峻齊咎由自取，跟我，跟巡視組沒有任何的關係。”
“嗯，很好。”
接著，左老又問道：
“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在中江還查到了什麼？”
“您問的是范家和書院的事情吧？”
左老靠在沙發上，露出微笑，然後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他在等，等著陳平安這個傢伙跟自己講實話。
左老是瞭解陳平安的，就像是瞭解自己一樣。
就聽陳平安坐在左老身邊，壓著聲音彙報道：
“......”
“什麼？李全佑在你那裡？”
“哎呀！您小點聲！”
陳平安連忙提醒道。
左老什麼都猜到了，但唯獨沒有猜到陳平安會捏著這麼一張王牌。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難掩開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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