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也面帶笑容,跟著馬上坐了進去。
就這樣,陳平安跟王睿開始了他們二人酒後的‘視察’。
車子一路穿過主城區,向著外環的立交橋而去。
這裡是王睿自己經常光顧的地方,從這裡可以看到的是整個寧安的夜景。
帕薩特緩緩停靠在了邊上,陳平安、王睿兩個人走到了高架橋的護欄邊上。
一陣夜風拂面而來。
王睿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眺望而去。
他說道:
“這座城市還算是不錯的,看看那星星點點的熒光,每一個就代表著一個家庭。”
“是啊。”
陳平安搞不懂這個王睿的真正目的,所以他沒有說太多。
要錢這種事情,除非對方開口,否則自己千萬不要上趕著。
又等待了一會兒之後,王睿說道:
“寧安機械這座城市的靈魂,這座城市的很多人都是靠著寧安機械生活著,所以可以這麼說,你陳平安組長的身上繫著千千萬萬寧江人的命運。”
這是典型的道德綁架。
但是,陳平安是屬泥鰍的,別說道德,就算是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他不願意做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嗯。”
陳平安輕輕回應了一聲,已經算是很給他面子了。
都這麼大的領導,怎麼還透過道德綁架的方式來做人的思想工作呢?
現在的人都這麼清醒,你簡簡單單的兩句思想工作就能讓人家為你賣命嗎?
“平安組長,我有個請求,不值當講不當講。”
“王省長,您今天為什麼請我吃飯,我心裡都門清,就等著您趕快說想法呢。”
終於是來到了正題上面,陳平安看著王睿憋著不講心裡已經開始有些煩悶了。
“是嗎?那陳總願意借給我們錢嗎?”
“不願意。”
“......”
陳平安回答的十分乾脆,甚至沒有找任何的理由和說辭。
他看了一眼那愣在原地的王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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