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記，我敬您。”
兩個老總開始對程啟明開始了輪番進攻。
尤其是吳一鳴，喝酒喝的不僅猛，而且十分的會套路，讓程啟明每次都是防不勝防。
“說實在的，我們和寧安機械的這次合作，能夠取得現在的成績，有90%全部靠的是程書記的支援。”
“不不不，還是你們企業之間合作的好，溝通的好，省裡只是給你們搭建了一個平臺而已。”
......
輪到高翔宇的時候，他說道：
“今後還得您多多支援，我們也期待著省裡能夠給一些優惠的政策，我們這些做服務行業的更需要省裡領導們的支援。”
“嘶。”
說到今後的事情，程啟明明顯停頓了一下。
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講出什麼別的事情，只是笑著說道：
“營商環境是我們都十分重視的事情，高總遠道而來，自然是要給予支援的。”
這話說的就有些委婉和官方了。
從程啟明的態度來看，陳平安之前的猜測基本就準了一多半了。
要離開的事情看起來就在最近幾個月。
陳平安需要抓緊時間去讓寧安農機廠的產業鏈儘快建設起來，在程啟明還在寧安省的這段時間裡。
這一晚。
程啟明喝了很多，能夠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高興。
在上車之前，程啟明對著陳平安擺了擺手，示意他湊近過來。
“平安...我會把她帶走的，不會讓她影響到你的事情。”
“好！”
“另外，你需要我做什麼儘快跟我說，也就兩個月的時間，能辦到的我都會給你辦到。”
“嗯，知道了。”
接著，程啟明又恢復了自己的醉意模樣，緩緩拉上了後排的窗戶。
看著車子遠離的背影，陳平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總覺得，自己從始至終都是這個程啟明的一顆棋子。
看起來，他一直都處於被動的狀態。
看起來，他也一直都在被各方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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