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讓傳信的人退下,國主坐在華麗的臥榻上休息了很久才突然說話。
“昨晚那老東西府上有動靜嗎?”
“從昨天那人進入國都三十里範圍之內,所有的探子都扮作平民監視,回來的大軍全部在營,那人的宅邸也沒有什麼動靜。”
“看清楚了嗎?”
“啟稟國主,連個蒼蠅都飛不出來。”
國主又沉思了許久可是依舊沒有頭緒。
自己讓手下蒐羅的人可都是好手,竟然無聲無息的全軍覆沒,死前連個能跑出來報信的都沒有。
如果是出動軍隊直接剿滅不可能不洩露蹤跡,若是一個人做下的事情,在這都丘國之中除了那個老東西,其他還真想不出來是誰。
畢竟自己可是見過那人出手的威勢,過去了這麼多年依然記憶猶新。
其實有時候他會認為那是一場夢,以凡人之軀怎麼可能做到那一步。
沉吟良久後,終於下達了命令。
“讓所有人放手去查,既然做了我就不信一點痕跡都沒有。”
一道命令從深宮中傳出,所有部門都動了起來。
其實一大早各個關鍵衙門早就收到了相關的訊息,在國都這種地方地方混,訊息不靈通的早就淘汰出局了。
再者說了,出事的大院堪比碉堡的規模,早在建造的時候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可是從動工到完成愣是沒見過任何衙門去打秋風,就連街頭巷尾的地痞流氓都離那個地方遠遠的,生怕惹到什麼人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現在出了事情,管理治安的衙門自然跑不掉,第一時間就封鎖住現場,幾個膽子大的捕頭看到血跡倒沒有退縮,畢竟這麼大個都城,哪能沒有發生過命案,什麼仇殺情殺的見多了,這個也就是量大點而已。
進了門看到一個個如同壁畫一樣砸進牆裡猶如皮包裹住的肉袋子,再也不敢繼續看下去。
有些人的武器太有標誌性,半年前還羈押在自己管理的重刑監獄裡,最後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今天在這裡發現,這種事情哪能往深處查。
能夠在都城裡當上捕頭的傢伙,十個心眼都不夠用,再結合昨天那位都丘國軍神帶軍迴歸的事情,心裡當下就有了猜測。
按理說這大軍歸來,作為國主就算不出城檢閱,可至少也要在城中見一面。
這老將軍回來就帶著幾十個人回府了,宮中的連個屁都沒放,至於是不是前線失利自己這種小人物就不知道了。
可是面前這不知道哪位好不容易支起的攤子就這樣全軍覆沒了,恐怕不好收拾。
還好上面也沒讓這些人等得太久,日頭還沒上三竿就有訊息傳了下來。
“全力緝查。”
同時宮中的禁軍也派了出來接管現場,只留了幾個經驗豐富的捕頭,其他人全部撤了。
至於圍觀的人看到日常巡街的衙役還敢停下腳步多看兩眼,看到舉著明晃晃長槍身披鎧甲的禁軍後可是再也不敢停留,紛紛散去。
離開的人群中一個樣式不凡的馬車上,一個瘦小可是面上已經有幾分肉色的女孩正扒著車頂看向被禁軍封鎖住的深巷。
一晚上的時間過去,小蓮好像已經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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