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整個千魘宗的靈氣極為活躍,正在向山頂處匯聚而去,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旋渦,那裡彷彿有一個無底洞一般正在瘋狂的吞噬整個千魘宗的靈氣。
“小心點,有點不對勁。”墨玄夜對著谷玄真君傳音道。
谷玄真君暗暗點了點頭,他也發現了異常,但如今已經到了這裡,定然要上去看個究竟才行。
眾人皆是元嬰後期修士,不過幾個呼吸,就出現在了千魘宗山頂,瞬間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了。
千魘宗山頂乃是一個巨大的廣場,此刻廣場之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千魘宗修士,這些人按照某種規律站立,似乎組成某種特定的陣勢。
所有人的頭頂都懸浮著一盞黑色的千魘燈,只是千魘燈如今已經全部熄滅,燈芯已經消失不見,唯有中心處盤膝而坐的千魘真君頭頂的千魘燈散發著黝黑的光芒。
而他們身下的廣場之上,密佈黑色的陣紋,這些陣紋將所有修士連線起來。
“千魘真君。”開陽真君雙眼微眯,死死的盯著千魘真君。
當日雖然不是千魘真君奪走了他的武曲劍,但若是沒有千魘真君,他的武曲劍也不會丟,故而連帶著千魘真君也被他記恨上了。
開陽真君就要動手,卻被天樞真君給攔下了,他本就最先到達此地,若要動手,還輪得到開陽真君。
“先不要動手,此地有古怪。”
“不對,千魘宗的這些門人,怎麼一個個好似失了魂一般,沒有一絲神情,身上的氣息也極為古怪。”烈風真君皺眉道。
果然,眾人發現千魘宗門人好似一個個失了魂魄一般,而且對於他們的到來,沒有絲毫反應。
正當谷玄真君疑惑之際,墨玄夜的聲音傳來,“小心。這些人都被煉製成了魘魔,他們此刻已經被魘魔奪舍。”
吞噬了那麼多魘魔所化的黑霧,墨玄夜識海中的血月,對於魘魔的氣息越發敏感,只一眼就看穿了。
谷玄真君聽此不由心下一驚,卻沒有聲張,而是暗暗提防著可能發生的異變,此刻低調才是王道。
就在此時,盤膝而坐的千魘真君猛然睜開雙眼,眸中迸射出兩道駭人黑芒。
“天樞真君,本座等你多時了。”千魘真君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颳得眾人神魂發顫。
“若你當初肯將萬年地心乳的訊息公之於眾,引血獄魔淵群雄共伐我千魘宗,或許還有一線機會。可惜啊......”
說到這裡,一股恐怖威壓驟然從千魘真君身上爆發。
千魘宗上空瞬間陰雲密佈,所有修士都感覺彷彿有座大山壓在心頭,連真元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化,化神期?”玄煞真君臉色煞白,手中喪魂幡險些脫手。
天樞真君強忍驚駭,不可置信地說道,“不可能,萬年地心乳豈是短短數月就能煉化的?即便煉化,也絕無可能助你這麼快突破到化神期。”
“嗤,”千魘真君,或者應該說千魘天君發出一陣刺耳冷笑,“你說得對,單憑萬年地心乳確實不夠。”
說話間千魘天君緩緩起身,腳下陣紋驟然亮起,“但若是配合我千魘宗的萬魘歸元大陣,以全宗弟子修為為薪柴,以千魘燈為引,將自身修為獻祭,供我突破化神呢?”
隨著他的話語,廣場上數千弟子同時睜開雙眸,眼底一片漆黑,散發著邪異的光芒。
“現在,明白了嗎?”千魘天君張開雙臂,身後浮現出一尊八百丈高的化神法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