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一張,迅速將墨玄夜與亦淵吞入體內空間,而後周身空間波動劇烈盪漾,不斷施展短距離空間瞬移,以最快速度朝著秘境出口瘋狂遁去。
靈藤宗,祖祠。
一名元嬰期弟子正百無聊賴地斜靠在冰冷的柱子上假寐,嘴裡低聲嘟囔著抱怨,“黑水門和裂風宗都打上門了,還讓我守在這鬼地方幹嘛?就這一堆破魂牌,難道還能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啪~”
他的話音剛落,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在這寂靜的祖祠中顯得格外刺耳。
那弟子嚇得一個激靈,猛地跳了起來,循聲望去,心臟幾乎漏跳了一拍,聲音源自安置化神修士魂牌的第二排。
“我這烏鴉嘴,不會真出事了吧?”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凝神望去,目光很快鎖定在了破碎魂牌上,當看到殘留的名字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充滿了驚駭欲絕之色。
破碎的竟然是幻海天君的魂牌。
“怎,怎麼可能?少宗主他明明在靈藤秘境中閉關啊,魂牌怎麼會碎?”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他的第一反應便是立刻通知正在外界激戰的宗主靈藤道君。
但這個念頭剛起就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宗主此刻正與兩位大敵生死相搏,若因這噩耗而心神失守,被對手趁虛而入導致重創,再加上喪子之痛,盛怒之下,自己絕對第一個被遷怒,他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找師傅,對找師傅,讓師傅處理,只有師傅能保我一命。”腦海中突然浮現玄冰天君的身影,猶如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一根浮木一般。
此人快速衝出了祖祠,第一時間找到了正在觀戰的玄冰天君,強壓著內心的驚恐將玄冰天君拉到了一旁。
“你不守在祖祠,這時候找為師做什麼?”玄冰天君沉聲道。
此人極力壓低聲音,顫抖著說道,“師,師尊救命,幻海天君的魂牌,碎了。”
“什麼?”玄冰天君周身氣息猛地一滯,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
迅速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留意後,立刻厲聲傳音道,“若還想活命,現在就立刻滾回祖祠,不要露出任何破綻,此事絕不可對外洩露半分,為師自會處理。”
那弟子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跑了回去。
玄冰天君面色冰寒,身形一閃,以最快速度朝著靈藤秘境出口方向疾馳而去。
他不知道幻海天君是因何而起,是黑水門或者裂風宗找到了進入靈藤秘境的辦法,潛入進去擊殺了幻海天君,還是幻海天君自己突破失敗意外身隕?
若是前者,將其擊殺,說不得玄冥冰晶蓮就能落到自己手中。
另一邊,守衛在出口處的兩名金丹弟子道袍下,毫無徵兆地射出一道微弱的白玉流光。
墨玄夜提前安排在秘境外的白玉靈蜂工蜂突然發難,其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毒性更是猛烈無比。
兩名金丹弟子甚至連驚呼都未能發出,便瞬間臉色發黑,軟軟地倒地身亡。
緊接著,一旁空間漣漪盪漾,八戒所幻化的那名靈藤宗弟子身影閃現,揮手間便將兩具屍體收起,動作乾淨利落,隨即轉身便要遁走。
而這一切,恰好被趕來的玄冰天君盡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