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防禦。”炎陽天君暴喝,頭頂昊陽寶鏡瘋狂旋轉,鏡面噴薄出浩瀚的炎陽真火,化作一道厚重的火焰壁障,試圖抵擋這無窮無盡的劍芒衝擊。
玄燼天君亦咬牙將焚天斬舞得密不透風,赤色刀光形成一片火焰領域護住身側。
“嗤嗤~”
星辰劍芒與火焰壁障、刀光領域激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每一道劍芒破碎,都爆發出強烈的星辰波動,震得火焰壁障劇烈搖曳。
受到反震之力影響,炎陽天君一時之間面色潮紅,氣血翻湧。
玄燼天君更是狼狽,他的修為本就稍遜一籌,刀光領域在連綿不絕的劍雨衝擊下不斷收縮,一道漏網的劍芒瞬間穿透他的護體靈光,在他左肩留下一個深可見骨的血洞,令他慘叫一聲,氣息頓時紊亂。
反倒是烈無雙,被炎陽天君護在身後,再加上星月的攻擊主要集中在炎陽天君和玄燼天君身上,此時反而是最輕鬆地一個。
當然只是指生理上的,不是心理上的。
烈無雙此刻的內心已經差點崩潰了,就差癱坐下來了。
擋下一波劍雨之後,趁著中間的間隙,炎陽天君一把抓住受傷的玄燼天君和烈無雙,猛地朝著遠處遁去。
頭頂的昊陽寶鏡,鏡光化作一道熾盛的金烏火梭,炎陽天君不惜損耗精血,強行撕開了一道缺口,帶著兩人狼狽地衝出了大陣範圍,頭也不回地遁向天際。
星月見此並未追擊,此次出手,足以震懾炎燼海域的一眾勢力,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周天星辰幡光華漸斂,漫天劍芒消散,星月看了一眼三人離去的方向,而後重新回到了葫蘆島上空,繼續閉關修煉。
島上,墨家弟子自然也察覺到了異樣,不過這些和星月無關,自然會有墨家的一眾長老去安撫,無需她來操心。
炎陽天君逃離葫蘆島之後,卻是再也不敢打葫蘆島的主意,甚至炎燼海域的一眾勢力,在打探到這一訊息之後,也對葫蘆島墨家諱莫如深。
不過炎陽宗的麻煩卻是沒有結束。
這一日,一聲清越鸞鳴響徹天際,一頭神駿非凡的青鸞載著四道身影,出現在炎陽穀上空。
鸞鳥背上,正是自蒼梧界歸來的墨玄夜。
途經炎燼海域,特意前來,既是為報當日攻打葫蘆島之仇,更是要藉此機會,向所有覬覦碎星海域的勢力,堂堂正正展示墨家不容小覷的化神級戰力,以作震懾。
不待炎陽穀內有所反應,墨玄夜已經召喚出了劫命金蟬。
陽蟬唐僧已向前踏出一步,口誦佛號,一掌按下,“阿彌陀佛,因果輪迴,炎陽天君,給貧僧出來。”
說話間,一隻巨大的金色佛掌凝聚著煌煌佛威,自天穹而降,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炎陽穀的護宗大陣光幕之上。
“轟隆隆~”
大陣光幕一陣劇烈扭曲,明滅不定,整個炎陽穀地動山搖,殿宇簌簌,猶如遭遇強震。
“何人膽敢在我炎陽穀放肆。”炎陽天君又驚又怒,化作一道赤虹沖天而起,玄燼天君緊隨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