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如今文心院主卻打算與他比畫道,這卻是讓行雲院主有些看不懂了。
莫非文心院主自知不敵,變相認輸了?
還是文心院主畫道有了長足進步,有信心和自己匹敵?
一時之間,行雲院主也猜不出文心院主內心想法。
但不管如何,文心院主願意下場參與畫道比試,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故而行雲院主調整好心情之後,一步跨出,出現在擂臺之上,伸手示意道,“請。”
話罷,兩人皆開始在擂臺之上作畫。
畫道的比鬥與琴道和棋道不同,無需交鋒,只需潛心創作,將自身畫道修為傾注於尺素之間。
在文道擂臺之上,所有畫作都會演化出一方天地,以天地異象論高低。
誰的天地異象能壓過對方,那便是勝者。
場下眾人全部靜靜地等著,等待兩人完成畫作,好一睹風采。
時間飛逝,轉眼之間三天已過,行雲院主和文心院主幾乎是同時停下的手中的畫筆,抬起頭看向對方。
“一起?”行雲院主問道。
“可。”文心院主點了點頭。
下一刻,兩幅畫作同時展現於眾人面前?
“嗡~”
“嗡~”
兩道璀璨金光自兩幅畫卷之中沖天而起,在文道擂臺的作用下,於虛空之中演化出兩方截然不同的天地異象。
據說畫道修煉到最高境界,一幅畫就代表著一個獨立的世界。
行雲院主和文心院主的畫道修為,自然還做不到這一步,不過,即便沒有文道擂臺相助,衍化一方天地還是沒問題的。
毫不誇張的說,兩人所做的這一畫作,便是一件寶物,可於戰鬥廝殺中所用的寶物。
行雲院主所化,乃是鉅鹿書院的繁盛景象,亦是他畢生所追求。
書院之中,一座座殿宇鱗次櫛比,無數儒袍學子正在學堂之中求學問道,修持己身,養自身浩然之氣。
朗朗讀書聲匯聚成一條浩然正氣長河,觀之,“文運昌隆,天下歸心”八個大字油然而生。
彷彿鉅鹿書院便是天穹界文道正統,未來文脈所繫,天下第一書院。
文心院主所畫則與之截然不同,他畫的不是浩然書院,而是人間疾苦,一片慘絕人寰的煉獄景象。
大地龜裂,烽煙四起。
無數百姓在那裡哀嚎,哭泣,森森白骨曝屍荒野,千里之地沒有雞犬狗吠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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