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血厲翻手間取出一道金紅色的符籙。
符文如龍蛇盤繞,靈光吞吐間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破法氣息,正是八階極品破陣符。
“不愧是道主,這等罕見的八戒極品破陣符居然都能輕易弄到手。”血牙心中暗歎。
一道靈力打出,破陣符穿透血霧很快便射入了瀚海玄水陣之中。
“不好。”周陽一眼便認出了破陣符,但是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鉅艦周圍都被血霧籠罩,他的神識都受到血霧影響,這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破陣符的存在。
破陣符進入光幕之中,瞬間爆射出一道金紅色的光芒,狠狠地撕裂了水幕。
“嗤~”
震耳欲聾的碎裂聲炸響海面,原本渾然一體的瀚海玄水陣,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陣法雖然沒有被完全破去,但是其他地方的光幕也變得靈光暗淡,威能驟減,連水幕流轉都出現了一絲滯澀。
“殺。”
血牙一聲令下,身先士卒化作血影疾掠,直撲最近那道缺口。
幾十道血色殘影緊隨其後,各種血道邪器朝著結界缺口處轟去。
與此同時,伴隨著一陣“嗦嗦”的聲響,血霧之中突然傳出一根根血色鎖鏈,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了結界。
將整個瀚海玄水陣捆縛了起來,斷絕了鉅艦上修士逃生的希望。
......
一個時辰後,海風拂過,血霧緩緩消散,海面之上再次恢復了平靜。
四海閣的歸流號鉅艦,早就已經消失不見,更遑論船上的一眾修士和物資。
兩道流光疾馳而來,落在海面之上,來人恐怖的氣勢攪得海面再次動盪,掀起陣陣浪潮。
“血道邪修,又是血道邪修,他們怎麼敢,怎麼敢三番五次對我四海閣下手。”沈兆龍咬牙切齒地說道。
邊上東海四海閣新來的供奉,渡劫中期修為的萬賈天尊皺眉問道,“我四海閣與逆天盟,或者說逆天盟血道一脈究竟有何瓜葛?為何血道一脈會如此針對我們?”
“同為逆天盟邪修的另外三道為何沒有出手?”
沈兆龍聽此面色不由一沉,自從墨玄夜返回葫蘆島的幾十年以來,血道已經劫掠了四海閣海船不下二十次,劫掠了近百間商鋪。
凡是被他們盯上的,各種天材地寶被搶不說,四海閣修士也無一生還。
這對於四海閣來說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再加上山海閣全力擠兌四海閣,使得四海閣如今在東海的生意一落千丈,大不如前。
西海總部那邊都已經開始問責沈兆龍,若是無法快速解決,說不得沈兆龍這個閣主也快走到頭了。
沈兆龍對於四海閣東海分閣閣主之位,其實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墨家,還有山海閣。
讓他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他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