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流星錘即將砸落的剎那,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太古山嶽般轟然降臨整座大殿。
所有人不由得呼吸一窒,筋骨欲裂,修為稍弱者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滿面駭然。
下一刻,一道血影閃過,血殘聖君不知何時已被人單手掐住脖頸,高高提起。
來人一襲黑袍,血紋隱現,面色冷漠如冰,正是血厲。
血殘聖君面色漲紫,四肢掙扎,堂堂合體圓滿修士,此刻卻如溺水幼童般無力。
“血,血厲?”有血道邪修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似乎不敢相信血厲居然有如此實力。
陰燈、骸骨、幽魂三聖君瞳孔驟縮,感受著血厲身上傳來的如淵似海的恐怖氣息,一時間冷汗涔涔。
渡劫初期。
血厲,竟已突破到渡劫初期。
“就憑你也想執掌血道,簡直不知死活。”血厲眼神冰冷的看著被他舉到半空中的血殘。
血殘聖君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恐慌,還有畏懼,想要開口求饒,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滿臉哀求的看向血厲,希望血厲能夠看在同是血道一脈的份上饒他一命。
“你是血道一脈僅剩的合體圓滿修士,我本應該饒你一命才是,”血厲的聲音不帶有絲毫情感,“只可惜你不該出賣血道一脈的利益,居然想著將寶庫獻給其他三脈,如此,本座再沒理由留你一命。”
話音剛落,一杆血獄戮魔幡從血厲體內緩緩飛出,懸浮在血厲頭頂獵獵飛舞。
一頭血魔虛影在猩紅如血的幡面之上緩緩浮現,伸出利爪,一把抓住了血殘聖君,而後將他朝著自己的嘴中塞去。
脫離血厲的手掌之後,血殘聖君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驚恐的朝著血厲求饒。
“饒命,大人饒命,屬下不知大人晉升渡劫期,否則屬下萬不敢如此做。”
“我血道一脈實力大損,屬下是唯一的合體圓滿修士,留著我,比殺了我更有用,屬下一定會成為您腳下最忠實的獵犬。”
“是他們,是他們逼我的,屬下這麼做也是為了保全血道一脈,以期徐徐圖之。”
“......”
血殘聖君不斷開口求饒,血厲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任由血魔將血殘聖君塞入口中,“咔嚓咔嚓”擋著所有人的面咀嚼起來。
鮮血沿著血魔的嘴角滑落,還沒落地,便透過身上的鱗片,被他吸入了體內。
場中死一般的寂靜,看到血厲如此殘暴的收拾了血殘聖君,其他三脈邪修無不膽寒,生怕血厲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他們。
只是此刻身處血霧秘境,面對的又是血厲這樣一個渡劫初期的血道邪修,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期盼血厲忌憚三脈的道主,放他們一馬。
血厲瞥了幾人一眼,絲毫沒有將陰燈聖君等人放在心上,以他如今的修為,這些人,隨手可滅。
“來了。”血厲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不由全部扭過頭朝著大殿之外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