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淵界本土修士,也不是不知道血祭之法晉升的靈脈,產生的靈氣會夾雜的血煞之氣,但是他們不在乎。
他們修煉的功法本就是融合了靈獸精血的鍛體之法,體內本就存在大量煞氣。
故而靈脈中夾雜的血煞之氣對他們來說,非但不是毒藥,反而是大補之物。
“逆天盟之人已經開始使用血祭之法,那些外來人,如今也聚集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山谷之中,怕是很快便要攻打過來了。”
金蛟部落族殿之中,金烈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一眾合體圓滿強者,沉聲道。
“靈脈晉升事關我血淵界能否誕生渡劫期強者,能否飛昇仙界,無論任何人都不得阻攔。這群外來者如果想阻止,那便殺好了。”
坐在金烈下手左側第一位的一個虎背熊腰的魁梧大漢語氣平淡地說道,好似在說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一般。
此人乃是火麟部落的族長,火煌,一身實力已經達到合體圓滿頂峰,絲毫不弱於金蛟部落族長金烈。
“不錯,他們敢來,那就殺,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赤血雷豹部落的族長赤雷雙眼通紅地介面道。
對於東海的這群外來者,他們都沒有什麼好感,在場之人自然不會反對這個決議。
“那逆天盟之人呢?等到靈脈晉升後,我等如何處理?”金烈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眾人,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此話一齣,一時之間大殿之中落針可聞,誰也沒有說話。
無極宗等對他們來說乃是外來者,逆天盟又何嘗不是?
且他們對逆天盟的仇恨,絲毫不比對無極宗他們來的少。
逆天盟這段時間在血淵界造下的殺戮,可絲毫不比無極宗他們少。
只是金蛟部落他們有求於逆天盟,才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
火煌瞥了一眼金烈,沉聲道,“金烈族長既然已經有了主意,不妨說出來,我等參考參考?”
金烈聽此,也不避諱,直言道,“逆天盟的行事作風你們也看到了,如今他們還需要我們對付那群外來者,暫時未與我等產生較大沖突。”
“一旦血魔渡劫成功,實力大增,我們將再無法與逆天盟平起平坐。到時候唯有兩個選擇。”
“一,臣服逆天盟,接受逆天盟的奴役。”
“二,殺了他們。”
眾人聽此,眼中皆是殺機畢露,顯然他們也早就有這個意圖。
“殺,還有什麼好說的,我血淵界豈容他人染指。”火煌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錯,這段時間我等對逆天盟也有了一定了解,若我等真的選擇臣服,到時候絕對難逃成為他們血食的下場。與其這樣,還不如一死。”赤血雷豹部落族長赤雷冷聲道。
“殺。”地龍部落族長磐石張口吐出一個字。
其他人都沒有再說話,但眼中的殺意,已經表達了他們內心的想法。
“好,既如此,等金蛟山靈脈晉升完成之後,便將逆天盟的邪修一起殺了。那群外來者如今不過七個合體圓滿,便是加上逆天盟,我等也絲毫不懼。”金烈拍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