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所過,圍觀的修士紛紛讓開一條道,讓他們透過。
“怎麼回事?爾等為何在此鬧事?”為首的執法隊修士冷聲道。
富態中年聽此當即湊到此人面前,哭訴道,“大人您來的正好,就是他,他偷了我的儲物戒指,剛才我在一個攤位正打算支付靈石,突然發現儲物戒不見了。”
“略一感應,就發現儲物戒出現在了此人身上,一定是他偷了我的儲物戒。”
為首之人聽此也覺得偷儲物戒這種事有點不敢置信,但此人既然信誓旦旦的說儲物戒在魁梧大漢身上,那便檢查一番。
若是查出來騙他,再嚴懲富態中年不遲。
魁梧大漢看到為首之人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雖然同是合體中期,但他不過出身小勢力,天然便弱了一頭。
“道友,冤枉,在下好端端的在街上行走,他突然竄出來攔住我,偏說我偷了他的儲物戒,還請道友明查。”魁梧大漢拱手道。
“是不是冤枉查下不就知道了。”為首之人冷聲道。
而後看向富態中年,“你說,你感知到的儲物戒在哪?”
富態中年當即一臉憤慨的指向魁梧中年的懷中,“就在那裡,我能感應到儲物戒就在那裡。”
“不可能,我的懷中什麼東西都沒有你休想冤枉......”
魁梧大漢一邊大聲反駁,一邊將手伸入懷中,聲音突然戛然而止,臉色瞬間煞白。
此刻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有情況。
“拿出來。”為首之人呵斥道。
魁梧大漢猶如見鬼一樣,看著懷中突然多出來的儲物戒,對著為首之人喊冤道,“道友,冤枉,我不知道這儲物戒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懷裡。”
富態中年一眼便認出正是他的儲物戒,當即大聲叫嚷道,“大人,就是這枚,這就是我的儲物戒,就是他偷的。”
“拿下。”為首之人一聲輕喝。
跟在他身後的執法隊員當即衝了上去,鎖鏈法寶纏繞上了大漢。
大漢實力比之這些執法隊雖然高出不少,卻不敢有絲毫抵擋,任由鎖鏈將自己牢牢束縛,儲物戒也重新落到了富態中年手中。
正當執法隊打算押著魁梧大漢離開之時,卻聽到富態中年傳來一聲慘叫,“啊,東西呢,我儲物戒內的東西呢?為何全沒了,一塊靈石都沒給我剩。”
說話間,富態中年再次衝上去抓住了魁梧大漢,睚眥欲裂的盯著大漢,就好似大漢在新婚夜搶了他媳婦兒一樣。
為首之人不由眉頭一皺,大漢則立即辯駁道,“大人我沒有,我根本就不知道儲物戒為何會在我懷裡,更不可能將裡面的東西轉走。”
說到這裡,大漢突然想到了什麼,怒氣衝衝的看著富態中年,“定是他,他冤枉我,剛才看向我之際,將一枚空的儲物戒塞入我懷裡,以此冤枉我。否則,儲物戒禁制未破,我如何能取出其中寶物。”
此話一齣,為首之人也覺得有道理,對執法隊之人說道,“一起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