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臨走之時,也用佛家六字真言幫那劉耀宗照了一下識海。
本來頭痛欲裂的劉耀宗,經佛光這麼一照,疼痛感立馬消減。
可想起剛剛的驚險,也讓他驚嚇不已。
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著了道的,如果不是前輩高人幫忙的話,可能他的靈魂會被那邪物慢慢的吞噬消化掉的。
而他本人還發覺不了,外表看的話,他還是那個樣子。
這時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下後,也是立馬跪了下來,嘴裡念道:“晚輩劉家劉耀宗,多謝前輩出手相助,請問前輩是否跟我隱士劉家有舊?”
說完後,恭敬的磕頭跪在那裡。
在一旁警戒的黃月如,看到這一情況,不由的一愣。
因為她什麼都沒有發現啊,為什麼劉耀宗會做出這動作。
剛剛還說了什麼,出手相助,難道是修真手段,神不知神不覺的偷襲了他。
這時也想到了那侏儒武藏的攻擊手段,確實無形無質,直接作用在腦海裡。
根本防不勝防啊。
可那劉耀宗等了一會兒,卻是半點兒動靜都沒有。
一時之間,他也有一些恍惚,是不是真的有前輩高人相助呢。
可當他再次神識探入識海時,發現了正在慢慢修復的靈魂,就知道,剛剛並不是錯覺。
而這時也看向了劉家的鎮族法器震神鼓,並沒有什麼動靜。
心中也明白了,那樣的高人,並不想跟他見面,所以也再次的磕了一下頭後,才起身。
這時黃月如也是連忙上前道:“劉同志,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劉耀宗也沒瞞著,而是直言道:“嗯,剛剛有邪物在吞噬我的靈魂,如果不是有位高人相助的話,可能我會無聲無息的死亡。”
聽到這話,那黃月如不由的一驚道:“啊,邪物,是什麼樣的邪物,你看到了嗎?那邪物死了嗎?是不是還停留在火車上?”
劉耀宗不由的苦笑一聲道:“我能感覺到,那邪物的靈魂比我強多了,不然的話,即使是我受傷了,也不能無聲無息的侵入我的識海,而且還是在我有震神鼓的保護之下偷襲。
至於死亡,也不知道那前輩高人有沒有斬草除根,但從剛剛他不願意暴露的情況來看,可能那邪物並沒有被消滅。
現在火車還在行駛,那邪物是悄無聲息的吞噬攻擊的,時間肯定不短,所以它一定還在火車上。”
聽到這話,那黃月如不由的臉色一變道:“那劉同志有沒有什麼辦法防備啊,要是它不是攻擊你,而是隨意攻擊別的人話,那誰還抵擋的住啊?”
劉耀宗卻是搖頭道:“不說我現在神識受損,即使沒沒傷之前,也沒辦法防備,但也放心,那邪物之所以吞噬我的靈魂,是因為我的靈魂比普通人強大數十倍,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話,那點兒靈魂之力,對它來講,根本沒什麼用。
而且你也別忘記了,這火車上還有前輩高人啊,想來剛剛肯定在那高人手上吃了虧,它應該不敢再作惡了,就是不知道,它是從那冒出來的,想來,我先前那股子預感是真的。”
黃月如也不由的點頭道:“嗯,不過憑藉我,確實查不出來,看來得再加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