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老面色陰沉如水,眼中寒光閃爍,厲聲喝問。
“說!秘境裡究竟發生了何事?我羅一宗弟子為何一個未見?還有其他幾家的人呢?”
那化玄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玄蒼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哪裡敢透露半分,生怕被那煞星日後知曉,引來滅頂之災。
“晚...晚輩不知...”
他慌忙低下頭,聲音發顫,躲閃著對方銳利的目光,“秘境太大,晚輩修為低微,只顧著尋找些許機緣,未曾...未曾留意到諸位上宗弟子的行蹤...”
“嗯?”
羅一宗長老眉頭緊鎖,顯然不信,威壓又重了三分,“當真不知?若有隱瞞,叫你形神俱滅!”
那化玄修士被壓得幾乎趴在地上,牙齒咯咯作響,卻依舊死死咬定:“前輩明鑑...晚輩真的不知...或許...或許諸位師兄還在後面?”
“廢物!”
羅一宗長老見他嚇得幾乎失禁,不似作偽,怒哼一聲,將其甩到一旁,目光又掃向其他剛剛出來的修士。
他身形連閃,又接連抓來數人逼問。
“可知裡面發生何事?可見過我羅一宗弟子?”
“不...不知...”
“晚輩一直在邊緣地帶活動,未曾深入...”
“沒...沒看見...”
被問及的修士,無論是人是妖,竟都如同約好了一般,個個面色惶恐,眼神閃躲,口徑出奇的一致,不知道,沒看見,不清楚。
他們都被玄蒼的兇威嚇破了膽,誰敢在此刻多嘴,生怕惹禍上身。
這番詭異的沉默和統一,讓外界等候的各大勢力強者們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
金鵬族、青雲觀、碧波潭、天劍宗的長老們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氣氛壓抑得彷彿暴風雨前的死寂。
就在羅一宗長老怒火中燒,幾乎要忍不住對這群“嘴硬”的散修動用搜魂之術時。
秘境光門再次波動,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撲了出來。
這人衣衫破碎,滿身血汙,一條手臂不自然地扭曲著,臉上毫無血色,唯有眼中還殘留著無法磨滅的極致恐懼。
他身上的服飾,赫然正是羅一宗內門弟子的樣式。
“是趙銘師兄!”
後方,有羅一宗弟子驚呼。
那羅一宗帶隊長老眼神一凝,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那名為趙銘的弟子身邊,一股精純的靈力輸入其體內,穩住他潰散的氣息,急聲問道。
“趙銘!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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