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拂過山林,草木沙沙作響,玄蒼邁著沉重的虎步走在叢林之中,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四周一片死寂。
那是一種死一般的沉默,彷彿整個山林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周圍的野獸和飛鳥像是察覺到了玄蒼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如驚弓之鳥般紛紛逃竄。
當玄蒼回到果林時,夕陽的餘暉已經給大地染上了一層昏黃的色彩。
“大人,您去哪裡了?”
猴來已經醒了酒,他蹦蹦跳跳地來到玄蒼面前,眼睛裡滿是疑惑。
“呵呵,沒事,受了些罰。”
玄蒼開口的瞬間,臉上原本如同陰霾般沉悶凝重的表情就像被一陣風吹散了,整個狀態輕鬆得就像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樣。
“猴來。”
玄蒼又叫了一聲猴來的名字,聲音平靜得如同沒有一絲波瀾的湖水,可卻讓猴來莫名地打了個寒顫,感覺猴身一涼。
“大人。”
猴來上前幾步恭敬地回應道。
“我問你,我這果林附近,有多少猴精?”玄蒼不緊不慢地問道,眼睛裡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
“大人說笑了,這,這附近,就我一個看守的啊。”
猴來撓了撓猴頭,眼睛不敢直視玄蒼,支支吾吾地回答著。
玄蒼聽了,虎身的四肢緩緩挪移,繼續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虎尾在身後有氣無力地擺動著。
“你知道,你在醉酒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嗎?”
玄蒼的話音剛落,猴來本就有些發涼的猴身瞬間僵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也不能動。
“大,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小,小的怎麼聽不懂。”
猴來的眼睛裡滿是驚恐,身體微微顫抖著。
“聽不懂……”
玄蒼拖長了音調。
“那沒關係,有些話大王還有白猿大人,是能聽懂的!”
玄蒼說著,虎身突然停頓下來,緩緩地回首看去,虎首上那豎起的虎目直勾勾地盯著猴來,目光猶如實質一般,彷彿要把猴來看穿。
在玄蒼這種目光的凝視下,猴來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猴精此刻也是完全承受不住。
至於說猴來說了什麼不重要,哪怕他什麼也沒說,玄蒼也能讓他的沒說,變成說了!
“大人到底想要什麼?”
猴來此時也是壯著膽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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