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一身甲冑,背持雙刀,那甲冑之上滿是暗紅色的鏽跡,甲冑的縫隙間,幽綠色的鬼火閃爍不定,頭盔下,是一張青灰色的臉。
臉上的肌肉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著,呈現出一種扭曲的表情,眼睛深陷在眼窩之中,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透著無盡的殺戮與冷酷。
後者是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鬼物。
明明是一襲白衣,卻透著一種陰沉的色調,彷彿被終年不見陽光的黑暗浸染過。
臉龐白皙得如同白紙,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眼睛狹長而冰冷,握著一把破舊的摺扇,扇面上畫著的山水圖案在陰氣的環繞下彷彿都扭曲變形,像是隱藏著無數冤魂的煉獄景象。
“張橫生見過多厄將軍,多苦大人。”
張橫生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敢抬頭看面前的兩位鬼物。
這兩人也是鬥將軍麾下的六大將,只是比起孫棟,這兩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狠角色,鬼目後期級別的修為。
二人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威壓,那威壓如同實質般的重物,壓得張橫生和他的家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大將軍壽宴將至,親隨孫棟,是怎麼死的?”
手握白扇的多苦看向張橫生,聲音如同冰刀劃過玻璃,尖銳而冰冷,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回大人,孫棟將軍....”
張橫生一邊說著,身體更加佝僂了,眼睛不敢與多苦對視,只是小心翼翼地講述著白水鎮的情況。
“道士?”
多苦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白水鎮哪裡來的道士?”
和先前孫棟的想法一樣,都認為像是白水鎮這種窮鄉僻壤之地,哪裡會有什麼道士前來。
“這個,從白水鎮那邊打探,這個道士也是突然出現,似乎是因為從山中解救了鎮中孩童,之後便在白水鎮內紮根了。”
張橫生將自己所打探的事情全部交代,聲音越來越小,彷彿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大哥,白水鎮可是將軍重點點名的地方,不能出差錯啊。”
多厄一雙幽瞳,看向白衣多苦,幽瞳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去看看。”
多苦稍作思考後也是沒有沒有猶豫,手中的摺扇一合,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隨後二者轉身離開。
二者的身影漸漸模糊,彷彿融入了周圍的黑暗之中。
“恭送兩位大人。”
張橫生在後一直躬身,恭敬的說道,直到那兩個鬼物的氣息完全消失,他才長舒了一口氣,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軟了下來。
鬥將軍六大親隨中,多厄的名聲是最次的,依鬼為食,不管你是誰,一旦餓了周圍的野鬼都會成為其口腹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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