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蒼此話一齣,一眾人也是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那黃金貴更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鏗鏘的後退了一步。
“當真是害苦了我啊。”
黃金貴一邊說著,一邊滿臉懊悔地揪著自己的頭髮,嘴裡還不停地唉聲嘆氣。
“道長,那現如今...”
黃金貴一邊小心翼翼地再次看向玄蒼,一邊將目光躲閃著,眼睛裡帶著愧疚,面對玄蒼的目光時,他甚至都不敢直視。
“爾等莫慌,貧道這就入山尋妖,能救一個是一個。”
“只有官府發的黑符...”
“誒,看來是貧道礙了一些人的利益,貧道也不敢多做干涉。”
玄蒼無奈地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口氣,隨後在一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地轉身,一步一步地慢慢離開。
在玄蒼走後,不出所料,經過這件事,在黃金貴的帶領下,那黑符一下子就變成了招惹妖邪之物。
此事已經傳開。
附近的眾人紛紛急切地揭下符紙,慌慌張張地焚燒起來,不管信不信的人,都跟風而動,畢竟今夜那悽慘的景象就明晃晃地擺在眼前,他們可不敢不信,更不敢去賭。
“你們在幹什麼!”
吳量身邊一名身著甲冑的男子帶著人氣喘吁吁地匆匆趕來,身後還跟著那駝背紅鼻老者。
“誒呦喂,怎麼都給我燒了,你們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弄麼。”淨坨一邊跺著腳,一邊忍不住朝著眾人喊道。
“少廢話!”
“老東西,我問你,你給我們的黑符是什麼東西!”
黃金貴看到這兩人到來,氣得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瞪得老大,身後一眾家丁迅速圍聚過來,四周受害的普通鎮民也圍了過來。
“什麼,什麼東西,這是老夫特意求來的符籙!”
淨坨脖子一梗,沒好氣地說道。
“放屁,道長都說了,此物專門招惹妖邪,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黃金貴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指著淨坨說道。
“爾等愚昧之人,當真可惡!”
淨坨氣得滿臉通紅,雙手在空中揮舞著。
而在雙方爭吵之時,吳量也跟了過來,不過他沒有露面,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睛直直地看向夫腳山方向。
...
此刻,夫腳山上。
卯傲天七兄弟像扔破布袋一般,將抓來的孩子隨意丟進了一個坑洞內。
“大哥,這次咱們下手狠了一點,弄死了一個孩童,大王不會怪罪吧。”老七卯開天縮著脖子,一臉後怕地望向卯傲天,聲音裡帶著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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