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沒在這裡動過手,不知道他們的底細,一會你不用留手,直接全力施展殺過去,見到那飛蝗後便斬出全力一擊,過後便直接離開,剩下的交給我!”
喪彪咧嘴一笑,虎口中虎牙露出。
子時的月光穿透火山口的濃煙,在嶙峋的黑石上投下斑駁的銀輝。
喪彪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翻湧的妖氣幾乎要衝破喉嚨,他猛地跺碎腳下半人高的火巖,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躥向那座嵌在火山腹內的黑曜石宮殿。
“轟隆!”
他竟踩著巖壁上突出的岩漿柱向上狂奔,每一步都在灼熱的岩石上留下焦黑的虎爪印。
宮殿頂端的飛蝗妖兵剛察覺異動,還沒來得及振翅示警,便見一道黑影從數十丈高的殿頂躍下,硬生生砸穿了覆蓋著硫磺結晶的殿頂。
“哈哈,你彪爺爺來了!!!”
碎石飛濺中,喪彪半跪於地,裸露的脊背驟然隆起賁張的肌肉,暗金色的虎紋如活物般遊走。
“吼!”
喪彪仰頭髮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雙掌猛地拍向地面,兩道慘白的骨牙刃出現在手。
“有敵襲!”
殿內的飛蝗小妖炸開了鍋,密密麻麻的蟲翅聲瞬間填滿整個宮殿。
這些兩尺長的飛蝗妖揮舞著鐮刀狀的前足撲來,卻被喪彪旋身甩出的骨刃掃成齏粉,腥臭的蟲血混著綠色的粘液濺滿了鑲嵌著熔岩水晶的牆壁。
“雜碎們,給你彪爺爺醒盹了!”
喪彪猛地翻身躍下,骨刀在半空劃出一道寒光,精準劈中殿頂的硫磺燈籠。
燈籠炸裂的剎那,滾燙的燈油潑在下方三隻巡邏的飛蝗妖身上,那些兩尺長的小妖還沒來得及振翅,便被喪彪踏碎翅膀釘在石壁上。
“嗤啦!”
骨刀刺入蝗妖甲殼的聲音格外刺耳,喪彪手腕一擰,刀身的倒刺便帶著一團墨綠色的蟲血拔出。
他甩了甩刀上的粘液,虎瞳在昏暗的殿內掃視,目光所及之處,密密麻麻的飛蝗妖正從石柱縫隙、熔岩裂隙裡湧出來,蟲翅振動的“嗡嗡”聲幾乎要掀翻殿頂。
“來得好!”
喪彪非但不懼,反而興奮地低喝一聲。
他雙腳猛地跺向地面,暗金色的妖氣順著腳掌灌入岩層,竟硬生生震落大片岩屑,將前排撲來的十數只蝗妖砸得甲殼碎裂。
趁此間隙,他擰身旋起,骨刀如銀蛇狂舞,刀風所及之處,左邊三隻蝗妖剛張開鐮刀狀的前足,便被斜劈的刀身削斷肢足,蟲屍帶著綠血撞在熔岩水晶上,濺起一片熒光。
右側兩隻試圖從背後偷襲的小妖,被他反手一刀刺穿複眼,刀尾的骨刺順勢挑飛,精準釘死在對面的壁畫上。
“一群廢物!”
喪彪一腳踹開擋路的蟲屍,骨刀在掌心轉了個圈,刀尖指向殿後那道緊閉的赤銅門。
門後傳來沉重的喘息聲,顯然飛蝗妖王已被驚動,但喪彪不急,他要先讓這些雜碎嚐嚐血的滋味。
。肢節的妖蝗的上地在爬只數十了斷斬間瞬,星火串一起激,行面地著刀骨,下持加力妖,矮然突他
。碎碾一一腳抬他被卻,嚎哀滾翻上地在妖小些那
。覺察彪喪被卻,襲裡影從圖試妖蝗的猾狡隻幾有
。間眼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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