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子道友所言不錯,那幾位地元境的供奉,是我大炎最後的定海神針,亦是威懾。”
“他們若提前出手干預,固然能輕易抹殺喪彪,但也意味著徹底與玄蒼對立,再無轉圜餘地。”
“一旦玄蒼破封,首要目標必然是他們。在無法確保能再次封印甚至斬殺玄蒼之前,他們...不會輕易動。”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
“況且,諸位以為,那幾位供奉如今身在何處?”
此言一齣,連一直眼神閃爍的千機子也收斂了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青雲觀主繼續道。
“據我所知,至少有兩位的閉關之地,早已是氣息晦澀,難以探查。”
“他們或許早已不在皇城,甚至可能...已不在大炎境內。”
瀾滄君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苦澀。
“所以,狄司主如此興師動眾,調動我等各方勢力,並非僅僅為了攔截一個喪彪,更是要集結我等之力,在沒有地元境強者直接插手的情況下,獨自面對可能提前破封的玄蒼?這...這簡直是...”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思——這簡直是以卵擊石。
“是掙扎,也是無奈之舉。”
千機子冷冷道。
“朝廷需要向天下展示其對抗妖禍的決心,也需要我們這些宗門世家衝在前面,消耗玄蒼的力量,甚至...試探其破封后的虛實。”
“若能僥倖將其重創或再次封印,自然最好。若不能...”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意味已然瀰漫開來。若不能,他們這些衝在前面的,便是最先被犧牲的炮灰。
“即便如此,我等還有選擇嗎?”
一直沉默的碧波潭另一位長老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玄蒼若出,天下傾覆,覆巢之下無完卵。宗門基業,傳承道統,皆成泡影。此時不出力,難道等城破人亡之時,再去搖尾乞憐嗎?”
這話點醒了眾人。
無論朝廷有何算計,無論那幾位供奉作何打算,妖尊玄蒼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
他們這些紮根於大炎的勢力,根本沒有退路。
“罷了!”
瀾滄君揮袖,周身水汽重新流轉,眼神變得堅定,“既然無路可退,那便唯有一戰!”
“我碧波潭弟子,雖不擅強攻,但控水布雨,設定屏障,清理鬼患殘餘,尚可盡力。”
“我羅一宗弟子,擅長機關傀儡、陣法輔助,會全力配合鎮妖司穩固城防,支援前線。”千機子也表態道,眼神中的算計變成了決絕。
青雲觀主頷首:“青雲觀上下,亦當竭盡全力,共抗妖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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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喪絕隔,線防道一定設,間時的短最在要們他
。原荒骨枯,圍外城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