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未取得神淬,但遇敵不怯,勇於探查,更將所得物資上繳宗門,忠心可嘉。”
“此事本座記下了,待回宗之後,自有賞賜。”
“至於你發現神淬氣息之地,稍後詳細稟報於巡礦執事,宗門會派人仔細核查。”
“多謝長老!”
玄蒼分身臉上露出“激動”和“感恩”的神色。
絕煞老人卻突然陰惻惻地插話道。
“小子,你說你遭遇了玄冥教高手阻擊,是何人,此刻那人在何處?”
“還有,剛才我等感應到礦脈深處傳來劇烈能量波動,甚至有一絲天移境交手的氣息,你可知道是怎麼回事?”
玄蒼分身心中凜然,知道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與後怕:“回長老,阻擊弟子之人身著玄冥教執事服飾,面容未看清,弟子逃得匆忙,不知其後續。”
“至於深處的能量波動...弟子修為低微,只感覺地動山搖,恐怖無比,以為是長老們在與強敵交手,不敢靠近,只顧亡命奔逃...”
玄蒼這番說辭,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將所有異常都推給了“未知的玄冥教高手”和可能存在的“其他戰鬥”。
血瞳與絕煞對視一眼,神識再次仔細掃過玄蒼分身,確認他只有鑄靈境初期,而且身上傷勢和靈力消耗都符合經歷惡戰逃亡的情況,確實不像能參與到天移境爭鬥中的樣子。
“罷了,你且下去療傷,隨時聽候傳喚。”血瞳長老揮了揮手。
“是!弟子告退!”
玄蒼分身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在一名弟子的指引下,走向臨時設立的傷員聚集地。
看著玄蒼分身離去的背影,絕煞老人微微皺眉,傳音給血瞳:“你覺得此子所言有幾分真?”
血瞳長老摩挲著那枚儲物戒,淡淡道。
“九分真,一分保留。”
“至於深處的波動...冥骨那老鬼的氣息確實徹底消失了,或許是他們玄冥教內部出了什麼變故,或者另有隱強者插手...此事需立刻上報宗主。”
“這個叫玄蒼的小子,先盯著便是,量他一個鑄靈境,也翻不起什麼浪花,若是全部屬實,那也算有功,回去也可嘉獎一番。”
“嗯,有理。”
絕煞老人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關注那個“僥倖逃生”的小小分舵弟子,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接管礦脈和追查神淬之事上。
而在傷員聚集地的角落,玄蒼分身盤膝坐下,看似閉目療傷,實則心神與本尊緊密相連。
‘第一步瞞過去了,但這兩個老傢伙並未完全放心。本尊必須儘快離開此地。這具分身...就留在此地作為眼線,看看這血煞天宗,究竟想做什麼,又能從那所謂的‘神淬’線索中,查出些什麼來。’
玄蒼本尊在幽深的礦脈深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身形徹底融入黑暗,消失不見。
血煞天宗的行動極為迅速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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