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看來殿主是覺得韓某不值這個價,或者說,百川居已經不需要韓某這把老骨頭了!”
他後退一步,不再掩飾自己的不滿與桀驁,挺直了宛如鐵塔般的身軀,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既然殿主覺得韓某的功勞不值一提,供奉也不願增加,那韓某留下也無甚意思!”
“今日,韓某便正式脫離百川居供奉之職!”
“從今往後,百川居是興是衰,是存是亡,與韓某再無半點干係!”
他盯著玄蒼,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韓某倒要看看,沒了我這天移中期的體修坐鎮,在這虎狼環伺的洛州,你這新來的殿主,如何撐起百川居的場子!”
“到時候,可別後悔今日的決定!”
說罷,韓鐵山冷哼一聲,拂袖轉身,便要向洞府外走去。
他相信,自己的離開絕對會讓這位年輕氣盛的殿主措手不及,百川居失去了最大的武力依仗,必將陷入危機,到時候對方自然會低聲下氣地來求他回去,條件還不是任由他開?
就在他腳步即將邁出洞府門檻的剎那。
“且慢。”
玄蒼那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韓鐵山腳步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預料之中的冷笑。
果然,還是怕了麼?他慢慢轉過身,準備欣賞對方臉上可能出現的慌亂或妥協。
然而,他看到的,依然是玄蒼那張平靜無波的臉。甚至,對方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玄蒼緩緩抬起眼眸,目光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落在韓鐵山身上。
“韓供奉,”玄蒼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淡漠,“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第一,你過往的功勞,分舵自有記錄,該給的酬勞、資源,百川居從未短缺。那是交易,是你職責所在,並非恩賜。”
“以此作為要挾提價的籌碼,格局小了。”
“第二,”玄蒼微微前傾身體,一股無形的、遠比韓鐵山之前爆發的氣勢更加凝練、更加恐怖的威壓悄然瀰漫開來,不是霸道的外放,而是沉凝如星域坍塌般的重壓,讓韓鐵山周身氣血都為之微微一滯。
“你是否離開,於我而言,並無太大區別。”
“百川居,從不缺一個自視甚高、認不清自身位置的供奉。”
玄蒼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錘,敲在韓鐵山心頭。
“至於後悔……”
玄蒼輕輕搖頭,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再次有節奏地敲擊著石桌、
“或許日後在某個險境,當你獨力難支,或者面對某些你原本可以藉助百川居資源輕鬆解決的瓶頸時,後悔的,未必是我。”
“言盡於此。”
“韓供奉,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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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寂的般一死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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