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義憤填膺的話,正好說到了韓鐵山的心坎裡,讓他臉色稍霽,心中鬱氣也散了一些,更生出幾分“還是有人懂我價值”的慰藉。
寒梟察言觀色。
見韓鐵山情緒緩和,立刻趁熱打鐵,換上一副真誠又惋惜的表情。
“韓兄,既然百川居如此薄待,不留也罷,以您的實力,何處不可去?何必要受這鳥氣?”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帶著十足的誠意和招攬之意道。
“韓兄若是不嫌棄,不妨...來我這寒食樓如何?”
“雖然我這廟小,比不得百川居財大氣粗,但我寒梟對韓兄的敬重,那是發自肺腑。
“只要韓兄肯屈尊,我這寒食樓的供奉長老之位,虛席以待,樓內資源,韓兄可優先取用!日後,您就是我寒食樓的定海神針,我寒梟願與韓兄共富貴!”
這幾乎是寒食樓能拿出的最高誠意了。
招攬一位天移中期體修,哪怕只是掛名,對寒食樓這種小勢力來說,都是天大的機遇,足以讓其影響力和安全性躍升一個臺階。
韓鐵山聽著寒梟這番懇切的招攬,看著他臉上那毫不作偽的“敬重”和“渴求”,心中那份在玄蒼那裡受挫的“價值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摸了摸下巴,故作沉吟。
此刻的他,也確實需要一個落腳點。
直接去投靠城主府或紫霄劍宗分院.他拉不下那個臉,而且對方未必會立刻給他核心位置和高待遇。
其他幾個有競爭的幫派,關係也一般。
相比之下,寒食樓雖然小,但寒梟態度恭敬,能給足他面子和地位。
“嗯...”
韓鐵山沉吟片刻,微微頷首。
“寒梟老弟一番盛情,韓某感受到了。“
“既然百川居不留人,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也罷,左右暫時也無更好去處,便在你這裡叨擾些時日,幫你看看場子。”
寒梟聞言大喜過望,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連忙拱手。
“韓兄肯屈尊,是寒某和寒食樓天大的福分!何來叨擾之說?從今往後,韓兄便是寒食樓第一供奉長老,地位與我平齊!”
“好說,好說。”
韓鐵山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端起新斟的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覺得這茶似乎又恢復了些許滋味。
然而,寒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微微一僵。
“至於供奉方面...”
寒梟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歉然與無奈的苦笑。
“韓兄也知道,我這寒食樓小本經營,比不得百川居那般豪奢。每月...每月只能拿出五百神淬,外加樓內收益的一成分紅,供奉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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