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他身形將動未動,遁光初現的剎那。
玄蒼甚至沒有看他。
只是隨意地,如同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一般,抬起了右手,對著“陸金”所在的這片區域,虛虛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
但就在這一按之下。
“嗡...”
以陸金為中心,方圓百丈的空間,驟然凝固了。
雲胤殘魂催動到一半的遁光,如同被澆鑄在琥珀中的飛蟲,瞬間僵死,他殘魂試圖溝通外界天地靈力,卻如同撞上了鐵板,一絲一毫都無法引動。
甚至連他自身的魂力運轉,都變得遲緩、滯重,如同陷入萬年冰潭。
他拼命掙扎,試圖燃燒更多魂源強行衝破這無形的禁錮。
但那股禁錮之力綿綿不絕,厚重如山,更帶著一股堂皇浩大、不容置疑的意志,將他所有的反抗都輕易鎮壓下去。
完了!
雲胤殘魂心中一片冰涼,自己剛剛奪舍,還未穩定肉身面對玄蒼根本沒有一點反抗手段。
玄蒼看了他片刻。
“一介苟延殘喘的殘魂,倒是好算計。”
“小輩!老夫乃上古云胤真君!你...”
雲胤殘魂色厲內荏的厲喝被玄蒼那如淵如獄的威壓死死壓住,只餘下空洞的迴響。
他試圖從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眸子裡找到一絲驚疑、忌憚,哪怕只是一絲好奇。
然而。
什麼都沒有。
玄蒼的表情甚至沒有一絲波動,眼神淡漠依舊,彷彿聽到的不是一個可能震動上古的名號,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那種絕對的、居高臨下的漠視,比直接的嘲諷或輕蔑更讓雲胤殘魂感到刺骨的羞辱和絕望。
他...他竟敢如此?!
難道他不知我“雲胤真君”之名,在遠古時期意味著什麼嗎?!
就在雲胤殘魂驚怒交加,搜腸刮肚試圖再丟擲些更具分量的過往戰績或秘辛來震懾對方之時。
玄蒼的嘴角,忽然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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