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毀滅的深邃與沉寂。
一方是冰寒的剔透與警惕。
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凍結,落針可聞。唯有殿外呼嘯的風雪聲,透過重重陣法隱約傳來,更添幾分肅殺。
幾位冰蓮谷長老的攻勢蓄勢待發,寒衣仙子周身的冰藍光華愈發璀璨,目光死死鎖定著玄蒼,清冷的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與質問:
“閣下何人?擅闖我冰蓮谷禁地,意欲何為?”
她的神念早已如同最精密的冰絲,將玄蒼裡裡外外掃視了數遍。
神劫二重的修為確鑿無疑,那身毀滅寂滅的氣息也做不得假,絕非尊炎殿修士那種霸道的日炎灼熱。
但正是這種未知與強大,才更令人警惕。
玄蒼面對數位神玄長老及一位同境強者的鎖定,面色依舊平靜無波。
他沒有立刻回答寒衣仙子的問題,而是緩緩掃視了一圈大殿,目光在幾位神色緊張、隱含敵意的長老臉上掠過,最後重新定格在寒衣仙子身上。
“我名,玄蒼。”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來自已覆滅的‘天宮’。”
“天宮?”
二字一齣,殿內眾人神色皆是一變。
寒衣仙子眼中冰藍光芒閃爍,幾位長老也互相對視,驚疑不定。
天宮覆滅、宮主璃月隕落之事,早已傳遍滄瀾大世界。
天宮殘部四散,或被尊炎殿追殺剿滅,或隱姓埋名,沒想到今日竟有一位自稱來自天宮的神劫境強者,以如此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天宮...”
寒衣仙子語氣稍緩,但戒備未消,“璃月宮主之事,我等亦感惋惜。”
“但閣下如何證明身份?又為何以此種方式闖入我霜華宮?尊炎殿狡詐,冒充身份、行離間挑撥之事,並非沒有可能。”
她的話代表了在場所有人的疑慮。玄蒼展現的力量與出現方式太過震撼且不合常理,僅憑一言,難以取信。
玄蒼似乎早已料到對方的反應。他沒有辯解,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心念微動,一絲微弱卻無比精純、帶著清冷月華與淡淡毀滅氣息的力量被他從體內深處引動,匯聚於掌心。
這並非他主修的混沌毀滅之力,而是當初融合璃月本源時,特意保留下來的一絲最純粹的淨世月華印記,其中更融入了璃月的一縷殘存道韻。
與此同時。
他左手在腰間一抹,一枚非金非玉、質地溫潤、正面刻有“天”字古篆、背面則有星辰環繞月痕圖案的令牌出現在手中。
令牌雖看似普通,但隱隱散發出一種古老而正統的法則韻律,與玄蒼掌心那絲月華之力遙相呼應,泛起淡淡的銀輝。
”。記印源本縷一的我於留,前終臨主宮月璃...及以,牌令主殿’殿華天‘宮天乃此“
。穆肅與痛沉的覺察易不一著帶音聲的蒼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