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老夫終於有了實體了！”
壓抑了無數年月的狂喜終於在噴薄而出的瞬間盡情釋放。
這癲狂的大笑聲，震得旁邊一輛正在緩緩駛過的三輪車把都晃動了一下。
“哈哈哈！這夢道至寶，歸老夫所有了！”
“那些年被困在虛實之隙中的憋屈，從今以後一筆勾銷！老夫要站在這片新的天地中，重新活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尖銳而帶著煩躁的嗓音打斷了。
“沒事吧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旁邊戴口罩的環衛工人阿姨正拖著一把長柄掃帚。
滿臉不耐煩地瞪著不死老人，她戴著橘色的環衛帽，口罩拉到下巴處，露出半張被風吹日曬打磨得粗糙卻精神的面孔：
“你這老頭，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不死老人的笑聲猛地頓住了。
他轉過頭來看向那個環衛阿姨，那雙古玉般的眼眸中翻湧著一種如同在看一個螻蟻竟敢對自己呼來喝去般的冰冷與殺意。
他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雙手負於身後。
“螻蟻！你也配跟老夫如此說話？”
“老夫乃夢道之主，混沌之身，虛實之間的主宰，仙帝之上的存在！爾等凡俗之輩，安敢對吾不敬！”
他抬起枯瘦的右手，五指微張，朝著那個環衛阿姨的方向狠狠一握：
“死！”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因果律漣漪，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仙力從他的指尖流淌出來。
那隻手只是如同一把抓空的鉗子般在空氣中合攏了一下，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動。
環衛阿姨愣了一瞬，然後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來。
“喲，還挺能演，三國演義看多了吧你？”
“趕緊走趕緊走，別耽誤我掃地！”
她說著，用掃帚柄輕輕捅了捅不死老人的小腿。
不死老人整張臉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般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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